舒桥惊讶:“二月二十九?”
还有简单的三个字。
“反应挺快。”商时舟点头,又笑:“想过也没法儿过。”
没别的,纯粹是她感觉到了有些熟悉的腹痛。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舒远道又转了八千块过来。
她看着他重新走进觥筹交错,就这么在树下站了会儿,才被腹痛唤醒,拧着眉去了洗手间,打电话叫前台送了应急的卫生巾来。
洗手间在燕归院门口的位置,她走过去的时候,却听到了院外小径上传来了有些耳熟的声音。
贵有贵的道理,虽然道理里带着些离谱,但这里菜色的味道确实很值得回味。
灯光下,她眼波流转,那些明灭的莲花灯都不及她这一眼明媚。
等她有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停下脚步去看的时候,正好落入商时舟的眼里。
明知他这样漂亮的眉眼,就算是看路边的流浪小猫,恐怕也是这样的眼神。
她站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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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之前的岔路时,她的目光很淡地从舒远道那边一扫而过。
不让她叫学长的也是他。
她脚步停了一下,到底还是循声多走了几步。
商时舟也不知道舒桥是怎么了。
冰冷的数字和面前蒸腾热气的对比太多强烈,也或许是此刻她的荷尔蒙作祟。
舒桥顺口一接:“和我挺近,不如下次我们一起过。”
她声音软,这样喊一声,连此刻空调吹来的浅风都变缓。
“好啊。”
不去想舒远道的那点儿插曲的话,这顿饭吃得其实很顺心。
【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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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全部了。
“那也要再等半年,半年后你请回来。”商时舟跟在她身后,还真算了一下:“二月?”
商时舟垂眼看她。
商时舟愣了愣,笑出了声:“别调皮,吃饭。”
只是到了末尾的时候,舒桥借故去找了服务生,回来的时候又带了点惊异:“说好是我请客的,你怎么……”
“男生女生?”舒远道没注意她的动作,向她身后看一眼,什么也没看见,但显然也不是真的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她没有太计较价格,也没有问,点了四个只听名字完全猜不到是什么东西的菜和一道汤。
要移开视线的前一刻,他突然笑笑。
舒桥:“……”
他不知已经这样看了她多久,也许是她说出那句话之前,也或许是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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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让灰更浓,也让缱绻更稠,里面的深情仿佛能溢出来。
舒桥用勺子搅着面前的暖汤,垂着头,眼眶突然有些酸。
等到再回到饭桌时,商时舟已经添了热菜,室内的冷气也调高了些。
舒桥在原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