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问:“有什么事吗?”
简直印证了苏宁菲说的话。
没有打什么电话?
后来迷迷糊糊浅眠,还做了个梦。
不知为何,她的耳后开始有些滚烫。
梦里,她买了足足一整墙的可口可乐,层叠垒起来,一边吃着钵钵鸡一边挑衅商时舟,让他开车撞过来。
脱口而出名字的前一刻,又想起了之前他逼着自己叫学长的事情,顿时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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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住了几乎整个肩部,堪堪垂落道腰线。
他就这么看了她一会。
未完全醒的梦与听筒传出来的声音重叠。
宿舍里的空调不知何时停了,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光线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盛,明显已经到了下午,暮色将至。
舒桥一愣:“……啊?”
等看清面前的街景,她才回过神来:“啊,已经到了吗?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舒桥有点气喘吁吁,她手上提着一小袋饮料,有红牛,可口可乐和矿泉水,都是冰镇过的。
顿了顿,他继续道:“或者说,现在。”
商时舟向来不会把车停在槐树下,这种树在盛夏的时候会滴落树胶,融在车身和玻璃上,尤其难擦洗。
她深吸一口气,想到下午的事情,一只手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的床单,终于打破这片奇异的寂静:“今天……谢谢你,我不知道让你等了这么久。改天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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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吞吐出冷气,喷洒在他松散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上。
当初问他借两块钱不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商时舟带着哑火的心,竟然慢慢被抚平了。
她迟早要被尴尬死。
空气中发出“噗呲”一声响。
“醒了吗?”
竟然已经下午两点了。
“好啊。”电波让他的声音更加模糊喑哑,与此刻的沉光暮色一样难辨:“不过,为什么要改天,不如就今晚。”
商时舟掀起眼皮,向外看去。
北江一中的门口种着一整街的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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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头与红色易拉罐接触的瞬间,大量液体喷洒出来,让整个梦都充满了碳酸饮料的味道,淋了站在旁边的她一头一脸。
啊!!
几乎是仓促地道了谢以后,舒桥开车门下车。
这是他头一次破例。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本来就没怎么歪斜的身子顿时更直了。
从医院到一中这段距离,就算有堵车,也绝不会超过一小时。
双手认真叠握着他的和自己的手机,平平地放在腿上,压住裙摆。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有些凌乱的马尾从肩头垂落,阳光透过玻璃,将她脸上的绒毛照得几乎透明。
少女离开的时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划过一个弧度,似是觉得头发已经太乱了,所以她边走,边抬手将扎头的发带扯落,再随意抖了抖长发。
舒桥醒来的时候,还有点恍惚。
枕边的手机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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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盒奥利奥和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