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江凌晨的火锅可真是吃不得!”
终于在柯易的声音之外,听清了另外一道轻柔耳熟的女声。
“妹妹,这位妹妹。”男人的声音带着虚弱和沙哑:“可以帮我倒杯水吗?”
他的声音更近了一些,好似响在她的耳侧:“你没事吧?”
因为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而显得过分缺少人气。
年轻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包裹她,带着某种她不太熟悉却十分好闻的气息。
直到这个时候,舒桥因为熬夜而有些迟钝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一旦醒来,想要再入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转而又重新看向苏宁菲,继续刚才的话题:“诶对了,说说看,妹妹你是怎么发病的啊?也是吃引发的吗?”
“8床。”舒桥说完,就看到商时舟突然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
1
舒桥抿了抿嘴,接过来:“谢谢。”
要当着商时舟的面说,她是因为听到了舒桥和他的几次抓马相遇后的脚趾抠地,非要去吃那家钵钵鸡,然后边吃边笑到引发了阑尾炎所以被送到了医院吗?
走了没两步,商时舟突然问:“你朋友在几床?”
举手之劳而已,她去开水房帮忙打了水来,到底还是迟疑开口:“术前要禁八小时食水……”
损不损呐!
舒桥“哦”了一声,就要继续去拿还在自动贩卖机里的饼干和咖啡:“确实好巧。”
以及心脏强有力的跳动。
舒桥正要俯身去拿,就听到一道声音带了点疑惑地在她身后响起:“舒桥?”
这一刹那,连带着她掌心的触觉都被无限放大。
两人并肩往前穿过医院走廊。
1
头发微乱的年轻男人发送完语音,接过水,猛喝两口,嗓音明显舒展很多:“也未必我就要做手术,下个月我有个重要比赛,术后恢复不好的话,很可能会影响到状态。已经和医生沟通了,尽量保守治疗。”
舒桥重新睁眼的时候,她的鼻尖前一寸就是商时舟的胸膛,他穿着简单的白T,肌肉的流畅线条透过布料映入她的视线里。
商时舟的心里却毫无波澜。
商时舟的动作停顿在了原地。
声音也弱了下来:“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我缓一下就好。”
说什么。
她说完才发现对方好像正在发语音,连忙停下,怕打扰到。
声音干涩可怜却义愤填膺。
苏宁菲的所有表情和动作都僵硬在了原地。
半晌,他头上未干的水珠顺着他的脸颊,“啪”地滴落到了台面上。
1
但很快,她就发现这个世界上的巧事,还能更多一些。
再倒吸一口冷气。
“低血糖就不要弯腰了。”
商时舟却轻轻按住她,先她一步帮她取了出来,递给她。
回过头。
许是前一夜实在没怎么休息,舒桥站直的时候,眼前有一瞬间的恍惚。
顿了顿,似是他看到她全须全尾,才继续问:“是家里人还是朋友住院了?”
疼痛的时候,还是睡着了,时间会过得比较快。
但很显然,房子的主人也没有任何想要为这里增添生气的想法。
空调开得很大,将所有的热意都驱散。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