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眼睁睁看着路老头回去跪搓衣板吧?冒犯一下。”
……行啊老路头,您儿子还能基因变异出来一双混血眼。
而且您儿子开车超速您知道吗?
舒桥:“……?”
“下棋没规定,但看我还是需要……高抬贵眼的。”
甚至说不清这种僵硬究竟是来源于商时舟。
夏夜的凉意都仿佛被这样一只悬空的手掌驱散。
会自己开屏的那种。
路老爷子临危不乱随机应变胡说八道:“顺便帮小舟相看一下女朋友,这事儿不重要吗?不值得我在外边儿待到七点半多看两眼吗?”
舒桥更尴尬了,正要说时间不早自己该走了。
就一把。
顿了顿,他又似笑非笑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路老夫人背后冒出了一个已经秃顶了小半的脑袋。
——并没有真的贴合在上面,而是悬空了一些,但掌心的温度依然隔着一层衣料喷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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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装作若无其事地闭嘴低头,却还是在低头之前碰上了商时舟似笑非笑的眼睛。
只见刚才还在指点江山的路老爷子突然噤了声。
商时舟:“……”
谁要看你啊!!
他的手随着这两个字,轻轻落在了她的肩头。
但他盯着面前耳根微红、头快要埋到土里的小姑娘,眼底带了点笑意,也没推辞,真的就这么坐了下来。
“等等。”商时舟却打断她的动作:“我是我,路老头是路老头,谁红谁黑也要重新来过吧?”
最后几个字加了点重音。
她在自作多情些什么!!
她警惕地盯着那双手,心想这个人又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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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一点。”他依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子:“石头剪子布吧。”
人生,不能抄近道。
这种小事也没什么好争的。
舒桥:“……?”
事已至此,那、那就下一把吧。
然后他才意识到路老爷子嘴里的“小姑娘”指的是谁,啼笑皆非道:“爸,你可得了,我们年级第一需要你辅导功课?”
商时舟垂眼,将舒桥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然后在路老夫人和路程杀过来之前,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带着点儿难明的火气。
错过了最佳的解释时间,有些话再说就显得欲盖弥彰。
路老爷子带头开始对商时舟进行“嘘”声攻击,一片唏嘘中,商时舟也不恼,只闲闲地捞起一枚粗粝的棋子在指间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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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时舟平时哪有这个闲心,这次来得快也不是真的为了帮路老爷子下这局棋。
等到棋盘上的棋子都七零八落,舒桥“啪”地按下一字,眉目之间多少带了点儿杀伐之气的时候,对面那人终于又在老爷子们的声音中插进来了一句话。
商时舟啼笑皆非,到底还是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