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亚澄揩了下嘴角,「对、对不起……弄脏毯子──」
话说到一半,盛亚澄发现来者是个陌生男子。此人手持铁条,瞠目瞪着盛亚澄。
盛亚澄与对方相视几秒,一旁蓦然爆出另一男子的声音。
「看甚麽!快打啊!」
这话像是触动对方的开机键,铁条瞬间横扫而来。
盛亚澄矮身闪躲,同时下盘扎根,双掌一推,将整张沙发推了出去。
这招果然挡住对方的进击,但他身後随即响起呼喊跟脚步声。
盛亚澄双手撑地,单脚扫堂踢倒一人。另一人退开几步,立即举着球bAng冲杀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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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亚澄一个箭步上前,左腕从球bAng的握把处格挡,右掌手刀直劈对方颈部,一掌劈得对方喘不过气来,再趁对方张大了嘴拼命想x1气时一拳将其击倒。
敌人愈聚愈多,盛亚澄只觉眼前人影不断攒动,虽没能Ga0清楚对头是谁,但来者不善的局势他可是一目了然。
啊,还真的是「一目」了然啊。盛亚澄低头闪过一节横挥的双截棍,一面发挥自我调侃的兴致。起初他还有些从容,但擦过鼻梁的一拳让他从脚趾到头发都紧绷起来。
被老医师出卖了?在他瞄到老人瘫在角落的身影时,这念头立即被从脑海抹消。
显然是有人一路追踪上来,又或者是石青……
盛亚澄甩头,不愿多想,JiNg神抖擞地连战数敌。
来者皆配备近战用的冷兵器,从球bAng到开山刀、指虎、榔头一应俱全。
但盛亚澄愈战愈勇,掌劈、拳打、脚踢、头撞、肘击、肩靠、指戳、膝顶样样能使,一身武艺发挥到极致,茶几、茶壶、茶杯在他手上皆成凶器,更遑论夺来的兵器。
当第十个人的鼻子被盛亚澄打成一滩血泥时,搏斗划下休止符。
盛亚澄擤去一丝鼻血,搓r0u发肿的指节,跨过遍地哀嚎的对手,前去探量老医师的状况,这才发觉老医师的颈动脉已被一刀切开,鲜血濡Sh整件衬衫。
老医师紧握的拳头x1引了他的注意。
盛亚澄将老医师的拳头扳开,却见他握在掌心的不是别的,正是他的眼罩。
看见这一幕,愤怒席卷了盛亚澄全身,拳头握得格格作响。
他强抑着颤抖,戴上眼罩,睬也不睬败将们一眼,狂风般冲出门去。
小巷子里没人把风,石青早已离去。
逃走了?还是被做掉了?盛亚澄没想上几秒,便朝黑枪帮的临时根据地狂奔回去。
一路上,他密切注意自己是否有被跟踪,尽拣无人的小巷子行走。
当他接近根据地时,却听见响亮高亢的警笛声,以及人cHa0的喧哗。
盛亚澄从一条防火巷挤身而出,眼前被黑枪帮作为根据地的大楼已被警车包围,hsE的封锁线朝四方开张,不少民众聚在一旁张望,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力正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