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角,看见铁卷门往上卷,就从原本躲藏的位置冲了出来。只见辉哥以极快的速度朝铁卷门奔去,眼看他就要成功跑出屋外,就在我想开口叫他之际,铁卷门「哗」的一声像是高山的瀑布一样掉了下来,不偏不倚重重压在辉哥的後颈,铁卷门并没有因此停下,卷动装置不断发出「喀喀」的声响,颈部被压着的辉哥趴伏在地上痛苦大叫着,大约过了一分钟,叫声没了,辉哥的身子也不动了。
「那是陷阱。」杰瑞说道:「我们出不去了。」
该说幸好有辉哥身先士卒吗?如果不是他b我们早一步冲出去,现在被压在铁卷门下的应该就是我和杰瑞。
「一定还有别的路、一定还有别的路……」我呢喃说着,想到在将nV屍运到海边前,曾经见到阿森从顶楼跳下来,那画面突然闪过我的脑袋,或许我们可以从顶楼yAn台跳出这栋民宿,只要逃离这栋民宿的范围,应该就能得救了吧!
我向杰瑞说出这个想法,他也觉得可行,於是我们m0黑找到了楼梯,沿着扶手缓缓上楼。
不断扭动身子的小希依旧在转角处,杰瑞像是完全不管她是他的新婚妻子,只当她是一个活屍,迅速拆下扶手的铁栏杆,直往她的嘴巴戳去。
那根铁条就像钻土机挖到石油一样,恶心的黑sEYeT从她的嘴里井喷了出来,杰瑞一脚抵着她的头,双手握着铁条尾端拔了出来,小希躺在地上不断抖着身子,杰瑞一脸若无其事走上楼,我暗吞了一口口水紧跟在他身後。
我们来到位於顶楼的铁门前,门是锁上的,杰瑞用力摇晃了几下,铁门依旧关得紧紧的不为所动。
「等等……」我突然想起一事然後说道:「钥匙有可能在阿森身上。」
「阿森?」
「嗯!我曾经看他走到顶楼的yAn台。」现在没有时间解释我曾看到过的异象,只能把逃离这里的最後希望寄托在阿森身上。
「那我们去找找。」杰瑞和我走下楼梯,转往阿森的房去。
阿森那间房外满是从房内流出的血Ye,踩在上面甚至可以感受到一GU浓浓的刺鼻黏稠感。
阿森被独自关在这间房时,任凭我怎麽推都无法将门板推开,但现在杰瑞轻轻触碰着门板,房门却被轻易地推开,发出老旧卡榫的嘎嘎声响。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垂吊在半空中、随窗外吹进来的风轻轻摇晃的脚,抬头望去,阿森的脖子被黑sE电线给缠住,整个人就这麽悬吊在旋转叶片式的风扇支架上,舌头像是一道静止的瀑布从嘴里滑了出来,脖子上的青筋与翻白的双眼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他嘴里好像有东西。」在撇过头之际,我看见阿森的嘴唇闪过一丝光芒。
「好像是钥匙的尾端,钥匙在他嘴里!」杰瑞拍打着我的背,然後蹲了下来,双手轻拍自己肩膀,示意要我坐在他肩头,他要撑我上去把钥匙拿下来,经历过刚刚小希的可怕屍变,我们不敢贸然把阿森的屍T取下,如果他也发生了屍变,维持现在这样吊在风扇上的状况会让我们安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