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的一分子,进入到疫病应变总局服务,就可以让琛普莱宁的人认识到,歌利市不再是他们想像中的毒岛,歌利市也是相当健康且稳定,一点都不输给琛普莱宁。」
歌利市与琛普莱宁的边界,曾经对b十分鲜明:一侧是摩天大厦,一侧是荒山野岭。但如今,歌利市与对面相b已经显得残破老旧。
在街边的小吃店用餐时,任何一家摊贩的古董电视都在放送琛普莱宁相关的新闻──新的高速公路开通、新的高铁车厢启用、新的电子设备发售。
路旁的电子看板循环展示医护长新的重要指示,以及琛普莱宁的消息:GU市腾飞、产能上扬,还有新的流行乐与电影宣传。
这个世界似乎已经绕着琛普莱宁在转动,只有歌利市还抱持着往日的繁华暗自叹息。
网路上的资讯都充满着对琛普莱宁的期许与赞扬──而论坛上则充满对「毒岛」嘲讽。
而他认为这单纯只是琛普莱宁的人对於歌利市不够理解。只要他作为代表进入疫病应变总局,甚至面见医护长的话──
「──我不觉得,你进入疫病应变总局能改变得了什麽。」
「为什麽?啊──」他惊觉自己又用掉了一次提问的机会。
少nV背倚着栏杆,雪白的制服染上最後一抹夕yAn余晖,便慢慢被海水映照成靛紫。
其实他也知道,这只是自己给自己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琛普莱宁的人可以来到歌利市买地、买楼、买去这座城市曾经拥有的一切,兴建酒店、旅馆、甚至重启停摆已久的科唔隆商贸中心开发计画、开辟心连结琛普莱宁新的大桥,彷佛是在给歌利市「输血」;然而歌利市的市民在「疫病」过後不被允许进入琛普莱宁──甚至不被允许离开歌利市。
为了琛普莱宁的健康与稳定。
这是医护长的指示。
因此,歌利市本身就是一个大型的医院。
在疫病被根除以前,所有的市民都有感染的可能──包括他心Ai的阿妹。
带着阿妹到健康而稳定的琛普莱宁,或许对她而言是更幸福的选项。
所谓改变琛普莱宁对歌利市的观点,他深知单凭一己之力是不可能的。
少nV也给了雷同的回覆:
「你无法改变琛普莱宁的人能看到什麽。正如我们在歌利市也只能看到我们能够看见的。」
她瞥过头去,看着歌利市一栋又一栋象徵过去繁华的大楼,正打上亮白sE的灯光。
「这个城市正在Si去。就像珊瑚白化一般。世界最繁忙机场的这里,不再有任何飞机起降,尽管有新的机场取代,但歌利市民却失去了飞翔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