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现在处得很不愉快,而她父亲又极力想让我跟她在一起,所以她如果真的选择跟我作伴的话,就好像是听从了她父亲的话一样──因此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吧。」
「伏特罗的副队长啊……」8315也笑叹道:「我也从师妹那里听说过关於他不少事,但没有想过情况会这麽复杂。」
正当他想要附和时,8315却冷不防补了一句:
「──还是,其实情况真的没那麽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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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什麽意思呢?」
「师兄也许不必顾虑那麽多,只管确定自己心里是怎麽看待ТН9631师妹吧?」
自己心里怎麽看待……
口罩下的嘴抿了起来。他勉强的吐出心中挥之不去的思绪:
「……我是伏特罗的队员。正如你所知的,很多任务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很多事情其实身不由己。讲白一点就是,哪天回不来了也是有可能的。这一点身为医护学校学生的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受过医护学校教育的应该都知道,「自己」微不足道。如果是为了「群T」,自己必须做好随时都能牺牲的觉悟。
因为他们必须在第一线面对「疫病」。而伏特罗更是必须在第一线面对「带原者」。
对於无亲无故的ВН3926来说,并非难事──最困难的只在於,必须避免任何的「牵挂」。
ВН3926愿意在ТН9631需要的时候给予陪伴。但ТН9631终身的幸福不是他这个朝不保夕的人能够保证的。
听到ВН3926的回答,8315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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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她是对ВН3926的处境感到惋惜,然而她接下来吐出的话语却是截然不同:
「就说师兄顾虑太多了。」
未待他的追问,8315将双手背在身後,轻巧地向下一个卖鸟的摊位前进了几步,端视笼中一对卿卿我我的鹅hsE牡丹鹦鹉:
「如果真要这麽说的话,ТН9631要把我介绍给你不也是很奇怪的事情吗?我可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喔?虽然不是什麽致命X的疾病,然而如果真的希望对方幸福的话,又怎麽会把不健康的人介绍给对方呢?」
这番话确实有道理,但却让ВН3926越发糊涂了。
「……所以说阿妹不希望我幸福吗?」
8315笑道:「怎麽会呢?她当然是希望你幸福啊。」
她伫立在一棵树下:「只是你们俩都在纠结在一些奇怪的地方,被自己的想法束缚住罢了。」
少nV仰望着晴空。恰好看到不远处有道轻快的飞影。
「你知道吗,鸟之所以能够飞,是因为骨架轻;我们人类的骨头太重,所以飞不动。但如果我们的骨气够的话,我们也是能够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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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只是想向ВН3926表达他与ТН9631之间的不要被自己局限住,但这般b喻还是触动了身为伏特罗──急症救护队员的神经:
「师妹,你这话──」
「我知道,只是打个b方罢了。虽然我将来没办法进到特涅蒂,但至少在学校的成绩也不错,还不至於不晓得疫病的危害。」
见到对方透露着微笑般的眼神,ВН3926也稍稍放松了下来。
「并且尽管无法加入特涅蒂,我还是有在想办法靠自己的方式根除疫病。」
「喔?什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