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防守得滴水不漏,除了洗澡和应辉尽他们在不同楼层之外,贴身衣物也都是洗完用吹风机吹乾就直接收起来,没出现在狂人和应辉线的视线中过。
另一方面,狂人可是很保护这个姊姊的;就算以应辉尽如果说些「天这麽黑怕她有危险」之类的藉口想跑去t0uKuI,少说也会当场被海扁一顿吧。
一切就绪之後,直接就进入就寝时间。若以现代都市学生的眼光来看,这种疲惫且毫无娱乐的生活大概过不了几天就厌倦了吧。虽然三人怀着不同的心情,不过却都觉得现在的生活是充实的。
漆黑的教室中,三人呈川字型挤在一张薄被上,躺在正中间的狂人抱头直视天花板用平板的音调开口:「喂,阿尽。」
「g嘛?」虽然狂人现在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不过听声音就感觉应辉尽现在大概挑着一边眉毛露出疑惑的表情吧。
「我也很高兴有你这兄弟。」
「呃?」应辉尽先是愣了一会,随後理解到狂人指的是早上的事,最後只是低声说:「谢谢。」
狂人大概觉得认真讲出这种话实在不好意思,说完就故意加重了呼x1声、装作自己已经睡着的样子。对狂人会说出这种话其实有些感动的应辉尽也没有拆穿他,只是想不到这时竟听见细细的低笑声。
「嘻嘻嘻……」
对此狂人也顾不得装睡,马上怪声怪气地抗议道:「老姊你笑什麽啊!」
「对不起,只是觉得这样的广仁好可Ai嘛。」语气一点也没有感到抱歉的感觉。
「去你的,我可是……」
「别害羞嘛,你都对辉尽这麽坦率了,是不是也该对姊姊表示什麽呀?」
以此为开端,名彩也有点玩疯了,没几句话就逗得狂人说不出话来也就算了,过分的是还趁胜追击,闹得狂人找了藉口夺门而出。这段时间应辉尽一直眼观鼻、鼻观心,别说取笑狂人,他根本是连一句话都不说,开始装Si大业;这种时候瞎搅和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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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人说了句:「我去厕所!」而离开之後,名彩语带笑意地低声道:「嘻嘻,广仁还是很单纯呢。」
「你还做得真过分啊。」
「因为有些事想跟你谈谈嘛。」
「跟我谈?」此时应辉尽只觉得狂人还真是可怜。
「嗯,还记得我早上说过的话吗?」
「那个啊……我看开罗。」这次应辉尽立刻就听懂了她的话并且毫不犹豫地回答。
不过名彩没有顺着话题继续说下去,而是自顾自地说:「曾经有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很可怜。从小我就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而且还有个对全世界都感到不满的妈妈,所以我没办法像同班的其他孩子一样沉浸在父母的关Ai中成长。就在那个时期,我遇见了广仁,还附带了个你。」说到这里,名彩不禁轻笑出声,大概是回想起当初狂人和应辉尽满身泥巴踏入家门的情景;而狂人第一次见到这个姊姊则是很认真地问了句:「小偷?」
「在那之後我们三个一直都在一起呢。」名彩像是在回想过去的回忆般地感叹。
「一个没有母亲、还差点被继母赶出家门的弟弟,还有他那个每天晚上都要Si几次的好兄弟……只是看着,我就渐渐开始认为,世界上没有什麽可怜的人,只是每个人有自己的命运、自己的存在意义。」
「当我知道全世界做了跟你一样的梦,我想着:辉尽的梦果然也是有意义的啊……,即使我那时还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不过当巴bl之塔前的老婆婆化为尘埃消逝的时候,我想,自己接下来的任务应该就是帮助你,并且见证这次审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