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转过，发现名彩的表情也一样满是震惊，於是他终於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当下说：「今天翘课吧。」

说着，老太婆将目光往上抬，像是在仰望着那耸云的黑塔，但应辉尽却觉对方似乎在落泪。

「没理由看不到吧？怎麽了，你以前不是对那东西没兴趣吗？」

支开母亲後，应辉尽招手让有些莫名其妙的狂人和名彩房间，随後他开门见山地问：「看到那黑塔没？」

只不过对方却看也不看他一，只是抬盯着黑塔并开：「我不过是个算命的老太婆罢了……如果我这麽说你们相信吗？」

现在好不容易现了个像是知内情的人，就算她满虚无飘渺的鬼神论，应辉尽也不愿意放掉这好不容易抓住的稻草。

「那里……之前不是有栋大楼吗？」在应辉尽的记忆中，这里虽然不是什麽通要，但好歹也还算繁荣的市区，商业大楼之类的建筑也还算常见；至少应辉尽很确定，这附近原本有栋风格前卫的大楼，只不过现在连个影也没看见了。

如果是平常，狂人这麽说只会惹来白或者被y拖着去上学，但现在的事态明显不在「平常」的范畴之中。

终於，她将视线转到应辉尽

……那要不我把早餐拿去，你们一边说可以一边吃？」

在上班上学的人cHa0之中穿梭，三人一路来到黑塔所在的位置，只见那近看才发现有些半透明的黑塔周围空无一。更奇怪的是，如此突兀的情景，周围的行人却完全视而不见。

黑塔就像天上那个红一样呈现半透明、近似於立T投影的存在，但很神奇的是……无法靠近。就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一样，只要靠近黑塔，T就会不由自主地走向另一个方向。

无视狂人ch11u0lU0的质疑，那老太婆依旧无动於衷地盯着黑塔继续述说她的故事：「原来神不是全能的、原来在神之上还有着绝对的规则存在、原来将Ai人的Si亡因素去除只会让一个人类变成因果律扭曲下的怪，原来，求Si不得是如此的悲哀……」

「不用，不会太久。」

他们三人一面在心中歉一面若无其事地吃完早餐後就离开应辉尽家，只不过，他们是往塔的方向前。

这觉在狂人的记忆中曾经有过，那是因果被改变後的觉，如果不是仔细去想，那一切就会变得理所当然；就算那件事再怎麽稀奇古怪！

「你们……终於来了啊。」稍嫌尖锐的声调传三人的耳中，他们同时回。

「昨天？可是那座塔不是一开始就……啊。」回想到一半，狂人的表情突然凝固。

「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麽啊？阿尽，别理她。」虽然狂人这麽说着并且推了推应辉尽的肩膀，但对方却一脸认真地听着那老太婆的话。

相较於满问号的狂人，名彩很快就Ga0懂了应辉尽的问题：「你说的是外面那个？」

「怎麽可能会没兴趣！你们仔细想想看，那座塔是昨天才现的啊！」应辉尽有些激动地叫。

老太婆自嘲地笑笑後继续说：「bl之塔……人与上帝之争。因果律所选择的继承者啊，千年前我胜了，从此得以g涉因果的我成为新的神、千年来一直守护着这个时空……」

「你是……谁？」应辉尽作为三人的代表低声问。

虽然应辉尽也对那些话半信半疑，但看看周围那些无视这黑塔、依旧和往常一样忙碌奔波的人们，这景象甚至让应辉尽怀疑，其实是自己疯了，世界依然和平常一样普通地运转着。

「嗯，看到了吗？」

说话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她一宽松黑袍、上着像是某民族服饰的黑sE布帽，满又长又蓬松的白发随意地束在脑後。不过，最引人注目的却不是这些，而是老太婆那彷佛打从心底到疲惫的表情。

「啊？什麽黑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