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向外延伸,就像要将整个地球烧得一点不剩般……
「……哇啊!」
惊醒的应辉尽坐起身来,这回他没有感受到任何R0UT上的痛苦,却感觉浸Sh身T的汗水b平时要多了一倍……那到底是什麽?
没有人能给他一个解答,而早晨则是一如既往地展开。没多久後,狂人又带着名彩吵吵闹闹地跑来和应辉尽一家人并餐桌吃早餐,直到放学後、三人带着零食集合在狂人的房间里,应辉尽才终於有机会说出这件事。
「好啦,你不是说这次的梦很特别吗?」狂人一面说一面开了可乐瓶盖,名彩则将纸杯摆在三人面前。
「我明明是说很奇怪。算了,你们……有听说过有什麽火是浇不灭的吗?」对於那奇特又恐怖的梦境,应辉尽用这个问题作为开头。
「哪有这种东西啊?你是不是终於被弄成神经病啦?」
「浇不灭……是什麽状况下呢?」b起直接认为不可能的狂人,名彩则持保留的态度问道。
「就是一旦被沾上就没办法弄熄、可以在路灯上点燃,而且用水浇了会烧得更旺……」
「啊?怎麽可能有这种事啊?你是不是梦到加油站起火啦?」
「不是啦,我看我还是从头说一次好了。这次我是在远处看,所以记得特别清楚……」
虽然狂人总是大剌剌的,但只要应辉尽或名彩认真说话他是绝不会胡乱打断的,纵使这回他觉得应辉尽的梦根本和普通人天马行空的梦境一个样,他还是摆出认真的神情倾听。
应辉尽一面回想着那地狱般的情景一面极力重现当时的情况,包括火焰的热度、人们的惨嚎,还有他看见的每个角落、每个挣扎着想活下去的身影……
几乎是忘情投入的演说,连身为听众的狂人和名彩也从中T会到了当时的颤栗,结束时狂人的额头上竟然流下了汗水。
一时间,两个听众像是亲自窥探了梦中世界一般完全说不出话来,直到应辉尽平复心情再次开口:「大概就是这样吧。」
「喂喂,b起那个梦,我反而觉得你刚刚讲话的感觉b较……」狂人说到这就没继续说下去了,因为他一向不允许自己承认「恐惧」这种情绪。
虽然狂人说得不清不楚,但名彩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并接口说道:「刚刚听你说明的时候,我觉得好像真的看到那个画面了。」
「真的吗?会不会是我突然有演说才能了?」显然当事人完全没有自觉,因为他只觉得自己是很平常地述说了自己的经历罢了,就像平常和他们分享自己的梦一样。
「少蠢了,别讲这个啦,你说那个火怎麽可能存在啊,太夸张了!」狂人像是要赶跑Y郁气氛似地叫着。
「我怎麽知道,可是那个画面一直给我一种很真实的感觉啊。」以往就算梦见外星人或者巨大怪兽,应辉尽都能把这些古怪现象归为「恐怖的幻象」处理,只要咬牙撑过就算了,顶多只是和两人聊天时提起罢了。
只不过这次的情况有所不同,不管应辉尽怎麽告诉自己「这是梦境、这是梦境……」,在他内心深处还是有种古怪的感觉,觉得那恐怖的火焰是真实存在的。
「会不会是因为地点的关系呢?说不定是因为城市很像平常住的地方,所以才有这种感觉?」
「我也不知道……」
应辉尽陷入沉思之时,名彩有些迟疑地继续问道:「还有一点……这个梦真的只有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