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我信你。
闻言,我举手碰上冻伤的颊,指尖沾上了冰冷的泪水,心底泛起一点点酸,唇若有似无的g了起来,有点欣慰这点还是一样的,遇到害怕的事还是会哭,幸好我还哭得出来。
忽地,我一愣,翦水双瞳睁得老大,声音拔高的喊:「你说什麽,你信我?」
在这个世界竟然有人会选择这麽惊奇古怪的发言?
嗯。崇墨点了点头,他握剑的手改为将剑平放在手上,旋转了个圈「下贱」像变戏法似的消失了,梦幻的银白发则是瞬间成了浓如墨的黑发。
威胁不在後,我吐出了一口长气,紧绷的情绪一放松下来顿时有点头晕目眩,我一手抚住额,不忘正事,我还得去一趟李家宅邸,「那麽我可以走了吧!」
不行。崇墨一口否决。
我一时之间又无语了。
「你不让我走?」
对。
「留下我做什麽?」我眉头拧起,瞪着他。
因为你很像一个人。崇墨淡淡地说道。
靠……忍不住的在心底骂了个脏话,那不就全天下的人都长得像那个人,那他是不是都不给全天下的人走了?
「不行,我有事不能待在这。」我果断地说,完全将刚刚那把吓人的「下贱」给忘了,没有留後路给自己不怕他把我给杀了。
崇墨低眸盯着我,嗓音冰冷,那我跟你去办事。
「……」
他跟着我怎麽办事?
我动了动唇最终还是什麽也没说,敛下眼来走出了这陌生的宅邸往李氏宅邸走去,头也不回地不管崇墨到底有没有跟上,最好是没有缠着我……
我步伐缓慢的在古老的街道上走着,已将刚刚发生的事撇在脑後,如今的我想着,该怎麽和李叔委婉的说不愿意嫁给大公子的事情,又不伤到两家的和气……我不能嫁他,嫁人了我要怎麽Ga0昏迷进入深沉意识?
到时若是被人前人後紧紧的跟着,绝对是无计可施。
很快的,李氏宅邸出现在眼前,站在两旁的侍卫各职一把配剑,见着我时手碰上了剑把要出剑。
我赶忙要说出身分却只见着一抹b我开口更快的身影向前去,他一掌擒住对方的脖子,眸sE冷冽,全身散发出深人勿近靠近者Si的决绝,另外一位侍卫见状上前要支援,他一回身踹了对方一脚,白袍翻飞,墨发飘扬,姿态优雅显得贵气。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到底是何许人也,这一身的功夫若是全用在我身上,不知道还活不活得下去?
忽地一愣,他将侍卫打趴了,谁要去通报我到来的事情?
我不由得着急的喊:「你打他们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