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就会觉得这个事情公平了。

可杀了李青山之后呢？

“怎么主持？”方援朝悲怆的叹了气：“他李青山两刀？还是杀了他李青山？”

李青山绝不是良心发现——或许有那么一丝丝一，但也绝不会好心到，方援朝一回来，就愿意彻底忏悔。

我现在一家三，他李青山坐镇一方。我他几刀后，以后我的日怎么过？我的家人怎么生活？你可以保证他不报复我，不报复我的家人？

但长期习惯坏事的人，首先不可能有好心，更不可能要脸。

他怕的不是方援朝，怕的是陈诺。

偶尔一件坏事，可能是有偶然因素。

“……没什么甘心不甘心的。”方援朝摇：“他是坑了我的钱，是骗了我，还给我了绿帽，抢了我的女人……”

1

陈诺没觉得意外，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他亏欠你这么多，你甘心？”

张素玉她……还生了重病。我不知我还能陪她多久，还能补偿她多久。

你肯帮我么？我知李青山应该帮你了不少事情，他是你的人，或者是你的狗。

当然是因为自己这个拥有左右双方力量对比的“中间裁决者”的存在。

手死李青山，唯二的原因有：第一，他和方援朝之间，远远没有和老孙之间的那厚的情。

但是他总算没把事情绝，他回到金陵后，没害我的家人，还给我老娘办了后事。

“他要什么，我就给他什么吧。”李青山说的很无奈。

我……认了！”

“我不想见他了。”

李青山是混账王八，但我一个六十岁的老能如何？

然后再杀了李青山？

我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再背负一条人命？我成为杀人犯？

李青山是一个大佬，这人死了，不可能无声无息的，总会有方方面面来追查这件事情。

方援朝冷笑：“我只是脑生病了，之前记忆错，但我不是傻。

但陈诺不会被李青山这副可怜样所心——他很清楚李青山这江湖老油的心态。

与其说李青山现在摆一副任凭方援朝置的样，不如说是任凭陈诺置。

李青山坑了我，骗了我，绿了我。

我女儿方琳的生活，他也照顾过。

1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存在，李青山绝对有能力，让方援朝彻底人间蒸发。本不会想到要对方援朝磕认罪。

“那么你……”

陈诺想了想：“你想要公的话，我可以给你主持公。电将军想必也是愿意为你主持公的。”

但你真的肯，真的愿意，为了我这么一个外人，就因为一些看不过去的不平，帮我杀了他么？

别天真的以为混黑会的人都讲义气，那是电影瞎拍的。混黑会的人，本质上来说是坏事的：法律上和德上双重意义的坏事。

你或许因为一些看不过去的义愤，愿意帮帮我……

我六十岁了。没几天日了。

好，就算你是圣人，你愿意帮我。

你能保证，李青山死了之后，他的手下，不会有一个人找我报复么？”

陈诺叹了气：“你就说‘但是’吧。”

我去杀了那个背叛我跟他偷情的女人？再杀了吕少杰？

“我想离开这里，住在这里心里堵的慌。”方援朝摇。

“好，我来安排。”

当天，方援朝面对着陈诺说了这么一句话来。

陈诺不说话了。

不是方援朝真的原谅了李青山，而是方援朝自己再给他自己找理由原谅李青山。

陈诺皱眉：“你想怎么解决？”

就算你肯帮我报这个仇，这个气，你能我老今后不被人报复么？

最后这几句话，陈诺听来了。

“我今年六十岁了。”方援朝缓缓：“我剩下的日不多了。

【往后翻，还有。】

但对李青山来说，我他几刀，然后呢？

方援朝的那张老脸上满是皱纹，神里带着一丝愤怒：“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你也不会再继续这件事情了。

人间蒸发或许未必，或许说夸张了一些，但是一脚把方援朝一家三踹门去，不理不睬，是大概率发生的事情。

好，那么，杀了他？

陈诺一个字都说不来。

陈诺……先生！

多少年？

“事情总要有个解决的。”李青山仿佛苍老了好几岁的样，低声：“二哥在这里，。我一天不面对他，这事情就一天不算完。”

我怎么办？亡命天涯么？是带着我的老婆和女儿亡命天涯，还是再一次抛弃她们亡命天涯？

第二个原因是，李青山也没有像姚蔚山迫害老孙那样，去迫害方援朝的一家三。

我死了，我女儿呢？

我老婆张素玉生意，他也暗中帮过忙。

这个铮铮铁骨的老汉，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