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小兄弟来自哪？”

开始见到他时，还都是无比的情，只是当他拿简历以后，他们的神大多发生了变化，更多的是诧异，或是疏离……

第三天，他终于正式开始找工作。

大概……真的只能厂打螺丝了。

他不由自主地上前，细细查阅起来。

不过当一条街上，接连几家门店，都表现这样的态度。

“冀州。”

该怎么办呢……

一个长相憨厚的中年人，正微微躬着，一脸和蔼地望着他。

苦涩着，天天只觉前路一片的暗淡，本看不到未来。

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泪汪汪。

“冀州！那咱还是老乡呢！”

——脱下西装，去当厂狗。

只是，作为旅游城市的鹭岛，工业区大多集中在城市的另一，于是，又是好易通的折腾，直到晚上，他才找到了工业区所在的地方。

那人也是不客气，不等天天答应，就拉着他，回到小桌板前。

……

天天转。

想着想着，他的嘴角浮现一抹苦涩。

他能觉到，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控着一切，只是，此时的他本无力挣脱。

只是，一旅馆，他就被一旁缭的招工公告所引。

“小兄弟是在找工作？”这时，后有人问。

可除了中介，他又想不到，像他这样的人还能什么……也没经验，就算是搬砖，就他这格，怕是本不了几天。

天天疑惑，“你是？”

只是时间迟了，不少厂都已经下班了，所以他也只能找了小旅馆住下，费50。

他指了指路对面的建筑，又指了指一旁的小桌板，“这不，刚好到了生产旺季，厂里人手有些缺，不得已，只能上街摆摊了。”

“说说吧，想找个什么样的工作，我给你好好推荐推荐。”

“来来来，这边坐。”

加上一天的通勤周转，包括吃喝之类的销，直接导致他的荷包再度缩，只剩800多了。

厦门的中介门店，走的也基本是零底薪或者低底薪。

那人睛一亮，用不是十分标准的冀州方言，回了一句。

长叹了一气，天天的脸灰败。

瞬间，天天像是找到了倚靠，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唯一没有表现明显倾向的，则是那些小的中介门店，或者红牌，但那些店的条件，或是要求，往往只会更加苛刻……

不得不说，人一旦面临绝境，迸发的力量，还是极为恐怖的。

一夜无眠。

而更令他在意的是……那些店员的态度。

大概他们还是想找些熟手，或者本地人。

这不，认清了现实的天天，终于放下幻想，果断找起了工作。

很明显，中介这条路已经彻底被堵死。

如果只是一家店，他最多将这若有似无的歧视，归结于地域，或者其它的原因。

像这类中介门店，招人的门槛通常不会很，而这次，却说要等通知，不少还说要等店东来决定……

绝望。

他开始隐隐察觉，应该是哪里问题了……

“哦……我是对面鞋厂的人事，正准备摆摊招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