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我都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邹的喜欢他铭记于心,邹的厌恶他必不能犯。
双手被牵起的邹一白有些沉默,对现在的情况感到烧脑,明明赏花赏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一秒变色情剧场?
阿尔杰掏出那枚戒指,郑重地套在邹一白右手无名指上。如他之前所设想的一般,这枚戒指天生就该戴在邹的手上。
“我们走吧。”
“我接受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我们走吧。”声音低了几分,邹一白坐得装鸵鸟想当无事发生。
阿尔杰握住邹一白的手贴合自己的脸,介于他现在的跪姿,这是下位祈求上位,宠物对待主人,逗弄式的行为。
“不行!你答应我了不能反悔!”
被压在沙发上亲吻的邹一白现在真有点儿反悔了,虽然唇齿交缠的感觉很好,但他此时此刻,舌尖即使被吸得麻木,痒意却怎么都止不住。
中场休息的邹一白对着肺活量明显很好都没喘不上来气的阿尔杰瞪了一眼,但潋滟得像要滴泪的眼眸和泛着水光红肿的唇,怎么看都没有威慑力嘛。
反而轻飘飘落在心间,挠得欲火更燃。
“宝宝,我帮你舔舔胸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邹一白的闭眼默认。
邹一白是喜欢被舔胸的,只是脸皮薄的他不可能自己主动说出来,不过好像每个人都会想吃他的胸,他也就只用享受就好了。
针织毛衣被一只手划过肌肤撑到最上方,即使有在好好吃饭,腰肢却依旧显得瘦弱,盈盈一握。
“宝宝你太瘦了,过几天跟我一起走吧,我有专门的营养师给你调理。”怎么把邹一白养胖就成了阿尔杰未来的计划。
小小的胸部跟发育不良似的,乳肉也是一口就能含住的量,肆意吸吮怎么都不够。
白嫩的乳肉尝起来口感像掺了果汁的布丁,被指腹搓揉过的乳头在掌心红艳艳地激凸,等着人采撷。
不同于红发雌虫狂野的风格,阿尔杰明显照顾到每一寸肌肤,舔舐地更加仔细。
“呜……”绵长的快感持续不断,邹一白被舔得眼框湿润,喘息着环住阿尔杰的头。
“不要走神啊宝宝。”
“我可不是那群粗鲁星盗,”阿尔杰动作一顿,似是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但很快又冁然而笑,“不洁身自园林的好的雌虫可是找不到雄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