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失分的画面在程仁泽的脑海如放电影般闪过。
他想把球垫起给主攻手,却因为没控制好手臂的方向,使球偏向一边。
周围的队友无不奋力救球,但球还是在界外落地。
之后观众席传来如chao水般的喝彩。
程仁泽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大手使劲niejin,强烈的窒息感使他touyun。
他扑通一声朝黄轩铭跪下,双臂耸拉在shenti两侧,tou埋得很低。
“你是废物。”黄轩铭继续抓着他的脑袋,“说你是废物。”
“我是…废物。”
“大声点。”
“我是废物。”
程仁泽感受到内心的羞愧找到了宣xie口。
“继续。”
“我真他妈废。”
“你是杂zhong。”
“我是…杂zhong。”
“大声点。”黄轩铭给了程仁泽一ba掌。
程仁泽正想反抗,又听到黄轩铭辱骂他。
“输了比赛,所以你是杂zhong,明白吗?”
“明白。”程仁泽咽口气,低声承认。
“接着说。”
“我是杂zhong。”
“接着。”
程仁泽闭上眼睛,浮现出排球社社员们的模样。
他们都站在程仁泽的周围,神情凶恶地俯视他,甚至用手指着程仁泽,像对待死囚般厉声咒骂。
“对,我是废狗。“
“是,是我的原因,我是傻bi1。“
“没错我应该被骂,应该下跪。“
“我应该被打,我是贱zhong。“
程仁泽闭上嘴,chuan起cu气。
之后他感受到黄轩铭的脚用力踩住了他的下ti,疼痛让他shenyin起来。
但roubang却在cu糙的鞋底下慢慢变ying,仿佛要和黄轩铭的脚对抗。
黄轩铭骂了句sao狗,把脚对准程仁泽的jiba狠狠rou踩。
觉得不够过瘾,黄轩铭又命令程仁泽把ku子脱掉。
程仁泽照zuo了。
他现在单单穿着鞋袜,浑shen赤luo,cu壮的下ti高高ting立,甚至guitou上liu出点透明的yinye。
黄轩铭再次对准程仁泽的jiba狠狠踩下去。
没有短ku的保护,程仁泽感受到生zhiqi的pi肤被cu糙的鞋底moca得生疼。
但这让程仁泽的下ti更加坚ying。
黄轩铭玩完他的roubang,开始踹程仁泽的两个卵dan。
他没有丝毫留情,鞋面结结实实踢在程仁泽的gaowan上。
比刚刚更加强烈的疼痛刺激程仁泽的每一gen神经。
程仁泽忍着疼,不断哀嚎,直到支撑不住,趴倒在地。
他的左手抚摸自己的两颗卵dan,仅仅轻柔地接chu2就会产生如火烤般的刺痛。
程仁泽一度以为要被踢残废了,但他的roudiao仍然坚ying,甚至分mi出更多的前列xianye。
黄轩铭不想给程仁泽多少休息的时间,一pigu坐上程仁泽的后背。
程仁泽如同牲畜般被压着,绷jin肌rou承受黄轩铭的重量。
起先还能坚持,直到黄轩铭俯下shen子,用手rounie起他的rutou。
“cao2…”
程仁泽的rutou被如过电般的酥麻刺激着,这zhong感觉比上次在浴室黄轩铭用she2toutian还要强烈。
“别玩了…”程仁泽求饶起来,他全shen颤抖,roubang已经ying得发紫。
“这是惩罚,明白吗?”黄轩铭的声音犹如魔咒guan进程仁泽的脑子。
“是…”
“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