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台Theta被好几条铁链五花大绑,牢牢地锁在铁制的床架上,这令贝蕾儿回想起当年某人在反抗军本部遭受的待遇,对照眼前的景象实在格外讽刺。尽管一切都是防范措施,不过就当事人的状况来看,似乎根本没有这样的必要,凯尔试着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对方根本没反应。
「他要Si了?」「并没有,目前并没有影响到生理,况且这是好事。」
男子的话令在场所有人皱起眉头,清楚这是对方的坏习惯,戴森连忙上前:「谢了,里克,你就先去打包行李吧,接下来交给我。」
这男子似乎还没发现到自己话里有什麽问题,就这样抓了抓头,转身走出房门。
「抱歉,他老是这样,说话不经大脑。」确认对方走远,丹尼尔这才开口替他缓颊。「不过他也是我们之中唯一有医学背景,也是唯一懂得C作这玩意的。」
他指的就是一旁那巨大的机器,又称为断层扫描机,凯尔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东西。在丹尼尔说话的当下,他走上前,弯下腰盯着巴恩斯的脸,透过眼皮可看到眼珠子正不断在里头转动,像是在作梦,又像是陷入了弥留状态。
「天网不知道他在这里,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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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隔绝了一切的讯号,但很难说,不过毕竟我们也要舍弃这里了。」丹尼尔很快就回答贝蕾儿。「再说一次你们刚发现他时的情况?」
她再次简短地将现场的状况重复了一次,包含巴恩斯像是六神无主般站在原地不动,再来就是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说自己的行动是康纳下的命令。
「看来结论很明显,这个Theta失控了,它不再依照程式或天网的指令行事。」
「你在讲的,是我们以前的战友,我昔日的导师。」凯尔冷冷地纠正对方。「所以他也脱离了天网的掌控,就像当年的马可仕那样?」
「他的情形复杂了点,你说他叫什麽?」
经过贝蕾儿的告知,戴森将巴恩斯的名字在嘴里咀嚼了一会,这才又继续说下去。「天网认为已经完全掌握人脑的特X,能完全C控底下的Theta,但百密总有一疏。」
他拿起同伴刚刚摆在床边的检查报告,很快浏览了一遍:「这位巴恩斯的後脑位置有块淤血,同时也有组织坏Si的现象,且刚好位於控制晶片的连接处。」
「所以这令得控制晶片失灵了?」「没有完全失灵,但无法发挥原本完整的效能。」
「这是怎麽造成的?」凯尔皱起眉头。「是在刚刚的枪战中?还是说是更早…」
丹尼尔戴森没有直接回答,相反地就只是一味盯着他看:「我可以告诉你,这是旧伤,而你们曾在核心都市中交过手,或许这个问题的答案你自己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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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对其他人投来的视线,凯尔不知所措。「一时之间你是要我回答什麽?根本毫无头绪!」
「仔细回想,当时你们之间发生了什麽事?」
经过贝蕾儿的提醒,凯尔开始忆起那个YSh的下水道、巴恩斯冷酷的表情、及时赶到的终结者、拼命替对方求情的自己,以及最後噗通的水花声。
「就是这个!」丹尼尔敲了下手掌。「即使是T-H,依旧需要氧气,若供氧不足,T内的器官就会坏Si。」
「一样的道理,他们失血过多就会Si。」贝蕾儿也提及过去的经验。「所以你觉得,他当时是溺水导致缺氧太久?」
「过去人类的历史有多久,脑部缺氧坏Si的病例史就有多久。」
丹尼尔戴森再次低头盯着那张陷入了昏迷的脸。「这也证明了一件事,他并不是自愿被改造成这样的,依照你们说的情况,天网强加的控制和他原本的意志产生了冲突,或许这也正是他现在无法苏醒的原因。」
「内心交战?」「b较像是两个不同的人格在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