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熊的食物是海豹,」贝蕾儿从凯尔手中接回望远镜。「真的料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牠们。」
「审判日之後,气候变迁相当大。」康纳抱着双臂。「就我所知,核子冬天的影响反而令二十世纪末的温室效应减缓,平均气温的下降也令牠们的栖息地扩大。」
「这是极圈和寒带地区的情况吧?像我们那边反而变成了荒漠。」贝蕾儿说道。「草木乾枯了,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红sE地衣,野生动物也少了。很多原本气候合宜的地区,就这样一点一点被h沙吞噬。」
「受到气候遽变影响的并非只有人类,长久以来我们只强调审判日一次杀光了三十亿人口,但从来没有计算过对其他动物甚至是植物的影响。我们人类从来没有从野生动物的立场去看待审判日,换个角度来想事情或许很重要,毕竟这颗星球并不是单单人类的所有物。」
「我还是头一次知道你有这麽崇高的理想。」凯尔双手cHa起腰来,有些无奈地呼了口气。「所以,我们也有机会看见企鹅之类的?Ga0不好就在冰底下游着泳…」
「不行!」终结者马上打断他。「企鹅生存於南极,北半球并非牠们天然的栖息地。」
凯尔歪过头看着那张始终YIngbaNban的脸,不禁扬起了眉毛:「真是谢谢你的解说啊,鲍伯叔叔。」
想当然耳,终结者再次露出不解神情:「鲍伯叔叔是谁?」
凯尔没解释,只是单纯无奈笑了笑,转身走回洞窟。康纳跟在他身後,临走前顺道拍了拍终结者结实的臂膀,脸上的表情既是有趣,亦是透着些许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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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号的舰长房间就和一般的舱房没啥两样,同样简单的格局,看不到什麽特权产物,相反地,突显出的是派瑞的个人特X,如西部牛仔般豪放不拘的风格。
「真是的,那两个人真的没有亲戚关系吗?」
尽管一跛一跛,但哈利依旧在房里来回踱步。「这个也是,那个也是,一旦想到什麽就非得去做,非得去完成不可,根本有病!」
「如果我今天不认识你,会觉得你是恶狠狠在批评他们。」坐在椅子上的派瑞倒是神情轻松。
「我是啊!」哈利停下脚步,cHa起腰来。「跟他们共事是最大的恶梦,你能想像队里有两个那麽独断自我的家伙是什麽样的情形?」
「瑞斯是没共事过,不过论康纳的话,我算是你的老前辈了。」派瑞拿起杯子,啜了一口热饮。「他有时的确令人满头大的,但久了後反而会庆幸有他在,再怎麽艰难的场面都能迎刃而解。」
「还有那个威廉斯啊!Ga0什麽鬼,我又不是g保母的!」
「但我觉得你其实有些乐在其中?」派瑞若有所指。「你还跟那些孩子说了关於这条腿的冒险故事,虽说内容夸大了不少就是。」
哈利皱起眉头:「你怎麽知道的?」
「这艘船上我知道的事可多着呢。」派瑞少将笑了笑,放下了杯子。「总之不需要太担心,他们见识过的大风大浪或许b你我总和还多,面对过远b这更凶险的场面。」
「我?没?在?担?心!」哈利恶狠狠抛出这句话,又马上cHa起腰,无奈地吐了口气。「元帅那边呢?他有起疑吗?」
「你懂的,那个男人无时无刻都在怀疑他人。我相信他肯定心里有底,但还是批准了这次的调度,或许是觉得眼不见为净也好。」
「哼,我同意,少有人会自己申请派来这麽偏远的地方。」
「反正自由号只是负责外围防御,并不是投弹的主力舰。」少将双手交握抵住下巴。「我想元帅本来就对我们近期对他的抵触心生不满,但又找不到好理由处分,如此一来反而遂其所愿。」
「从北大西洋调派到北冰洋,的确是眼不见为净。」哈利又哼了一声。「这个战区的包围网是由连恩上将负责的吧?他有联络吗?」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他们不想让外人知道太多内情。」
「超重力弹是吧?是我也会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