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这样，」森又啜了不知是红茶还是咖啡什麽的。「这让我们的工作不再那麽单纯，无形之中很有压力。」

「不！你才不懂！」森听了对方言词中的敷衍，但也随即吐了气。「抱歉，我承认自己反应太激烈了，但这的确让我满困扰的，毕竟是牵涉到职业德…」

凯尔转过，视线停留在自己的办公桌，那超占空间的老式电脑萤幕中有个东西，令他觉得这个构想真的行得通。

打从门开始，元帅始终没有瞧其他人一，如今依然。副主任和研究员们明白他的意思，一句话也没说，很有默契地陆续退房门。等到室内终於只剩下两人，尔斯这才开：「你知我来的目的。」

「哼，就知，依旧只是堆P话！」

四周氛围明显改变，尔斯脸sE一沉：「开什麽玩笑？这次我军有十足的把握能赢！」

随手将杯靠至嘴边啜了一。「我是知公司层和政府某些单位走得很近，但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既然这样，找个时间一块去野餐吧？我知不错的地，我带莎拉和约翰，你也带上泰瑞莎和丹尼，就当是家聚会，如何？」

「哦？我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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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这样啊？我懂。」

凯尔打哈哈式地苦笑，两人的话题也暂告段落。尽他还有些事想跟对方讨论，但看着他思念着家人的神情，话还没到咙就又吞了下去。

「你是指我们开发的东西有一天可能会用在杀人上？」凯尔这会倒是单刀直。「认识这麽久，我还真不知你是个和平主义者？」

「恕难从命，早就说过，这已经超了我的能力范围。」

尔斯元帅双手收在腰後，一如往常板着那张脸，大步大步挤过一张张桌台，在众人视线跟随下一路来到达克瑞面前。

「别再打哑谜了！」尔斯怒斥。「我要发的确切时间、规模、范围，不是之前的那些敷衍词句！」

「一个小小的工程师g涉得了什麽呢？」对方依旧叹了气。「说到家人，我真应该多时间陪陪他们，你也是，太执着在工作上了。」

科学研发门始终充斥着各仪的运转声，自从被转移到潜舰上，不仅空间变窄了，人与人之间彷佛也变得更加密。一个主任，两个副主任，再加上十几名研发人员，大家都对彼此都相当熟悉，因此当生面孔现，不可能没发现到。

「这可不，骨里就有很大的不同。」

「我g这行是为了造福人类，造福这个世界，不是要赞助战争。」森反倒认真了起来。「以前读时书某个学长曾说，我们工程师就像科学家一样，必须替自己研发来的作品负责。那名学长也算是我的恩人，所以这麽多年来我一直没忘记这句话。」

「好是好，」森放下空杯，伸手抓了抓。「但下次放假是什麽时候呢？我连着好几个月的休假全被公司扣起来了，天晓得什麽时候才肯放还？」

「我敢打赌，你不知的事还多着呢！」凯尔突然也想来杯冷饮。「他们手很阔绰，天晓得是不是挪用了公家的款项，你知的…我们的税金。」

「对，你从我这里就只能得到这堆P话，所以如果你对这次的总攻击计画有什麽疑虑，随时可以取消作战。」

「算了吧，商人、政客、军方，谁来资还不都一样？」

「哈，我也一样，我们真是难兄难弟。」

「对，你没这麽多时间。」老人随手抓抓，故作姿态地瞄了瞄指间的几白发。「你要我给你新武，我给了。你要我估算引爆半径，我也估算了。你要我安排最恰当的投弹，我也安排了。然後你现在还想从我这得到绝对获胜的保证？嗯

「你们退下！」

达克瑞主任至今未曾抬起，他的视线集中在桌面，上摆着一块看不用途的电路板，这老骨正小心翼翼地将细如发丝的线路连接上去。

「嘿，别想太多。」凯尔拍了拍他的肩。「武不只是用来杀人，更多是用来自卫，你应该庆幸是自己被选上。我们都有家人，也都期盼和平，就是需要我们这人来担当企业的良心，确保研究结果不会被用在错的地方。」

就像前面讲的，要完成这次的研发计画，就必须建构在完整的方程式之下，而见资源相当有限。尽如此，凯尔还是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首先要的就是结合他和森各自的专长。

「就科学的角度而言，现实中的事往往没有所谓的绝对。反过来说，即使胜率仅剩不到百分之一，依旧是个机会。」主任终於放下手边的工作，正看着对方。「这就是统计学，若你真心要跟我谈机率问题，我可以在这里耗上一整晚跟你解释这数字之中的奥妙。」

「啊！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