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首度开口询问终结者,凯尔就知道这相当重要,或许远胜过眼前任何事物。她後来跟凯尔解释,反抗军是在一次意外中拦截到了天网的通讯编码,里头持续不断出现的就是这个字眼。然而由皮尔斯元帅所主导的高层始终将重心摆在开战的准备上,因此并不重视这件事,这令贝蕾儿他们决心靠着自己的力量查出真相。不过,就如史东那混蛋刚刚的回答,那台终结者当下也表示资料库中没有相关记载,但聪明的人肯定都已经猜到了,那编号所代表的意义…
「如果真的是那个意思的话…」凯尔喃喃自语。「那我们全都完了。」
「我不觉得有那麽严重,但对你们这些和他走得最近的人来说,它确实是个绝望的代名词。」
「你呢?你跟他走的不算近?」凯尔看着哈利。
「呵,你懂我的,我在乎的始终就只有我自己。」对方挥挥手,又稍微动了动那只跛了的脚。「所以说,即使知道了这件事,你也还是要去?」
「嗯,我别无选择,而且动作得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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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无言地凝视着凯尔,看起来依旧是忧心忡忡,凯尔自己也很清楚这是个自杀任务,成功的机率微乎其微,但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即使只有自己一个人,依旧要去救康纳。贝蕾儿走了回来,牢房守卫就跟在後头,哈利知道所剩时间不多,直接凑上去跟凯尔耳语。
「既然你都决定了,那就放手一搏吧。照理说你应该多带几个人,但你我都知道这不可能,所以我有个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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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全身彷佛包裹着一层冰冷的被褥,感受不到一点温度。
「他」睁开了眼睛,视野所及都是模模糊糊,像是透过一层毛玻璃一般,只能分辨出物T的轮廓,连颜sE都没有。试着移动身T後,他随即发现自身并非躺着或站着,双脚根本没有着地。过了一会,他终於Ga0懂了,这是个注满透明YeT的容器,自己正漂浮在其中,正如同昔日曾见过,浸泡在防腐剂里的生物标本一样。
恐惧随即窜至全身,彷佛T内每个细胞都感受得到那GU冰冷。他又试着动了动,发现四肢似乎不受指挥,无论手脚都沉重的像挂着铅块般,连举起来都难。
到底发生了什麽事?还有更重要的…我是谁?
脑海中可以忆起一些画面、一些感受,但都只是断断续续的记忆残片,缺少了最重要的核心,「他」无法想起自己的身份,无法回忆至今的人生,无法判断自己是什麽人。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围绕在身边的溶Ye有着颜sE,但仍堪称透明,容器本身也是透明的,可以看见外头有些人影在走动,如果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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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很困难,但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於举起了右手,然而就在要试着敲击容器壁面的同时,一件事阻止了他下一个动作。那是种可怕至极的寒意,就如同瞬间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暗峡谷般,方才醒来时情绪上的冲击相较下根本小吾见大吾。
他的手,已经不再是他的手,上头攀满了电线和成长到一半的血管,里头更深层约略可见的并不是骨头,而是闪烁着金属光泽的「东西」。不只是手掌,整只手臂都是这个样子,机械支架、电线、血管、还有一些看似仍在成长中的r0U块,当他急忙检视身T其他部位时,恐惧再次吞噬了他。
外头的人影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可以看到几个人集中在容器外头对着他指指点点。他张大嘴巴试图大喊,却只吐出了一堆气泡,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尽管拼命用那机器与血r0U交杂的右手捶打着内壁,却也只是不断造成无关痛痒的震荡,如玻璃般透明的容器外壳丝毫不为所动。紧接着,只见外头有个人影来到了前方,好像在容器底下做了些什麽,一GU难以抵挡的睡意随即朝他袭来。
再次闭上双眼,他仅存的意识也渐渐消散,最终化为一片黑暗。不过,在又陷入沉睡前,他於脑海的零碎记忆中还是搜寻出了那个关键字:Th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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