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好不容易才又吐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们那边又有多少资源?足够供应我们多久?你b我还清楚,反抗军早就式微,已经养不起以前那麽多的人了。我们在这里尚可自给自足,也不打算成为别人的包袱累赘。」
「你个人或许这样想,但其他人呢?」
「我就代表了这里所有的人!」
「这也未免太独断了!」
「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当上老大?」卡尔文几乎是怒视对方。「这就是领袖的特权!也是所有的人赋予他的职责所在!众人推举出我来,让我替其他人决定各种大小事务,这就是领袖的本质!而众人也必须服从领袖作的决定,不能提出质疑!」
「就我所知,领袖并不是这个样子,至少康纳他…」说到这里,贝蕾儿突然语塞。
「康纳…约翰康纳?」卡尔文皱着眉头。
这不知是今天第几次提到这名字了,明明平日未曾如此频繁,彷佛这一天有着特别的意义似的。
「…所以他失败了,被天网抓走。」这番话就连卡尔文自己也有些讶异,更不用提一旁的贝蕾儿。
「你怎麽知道?」她瞪着对方。「凯尔跟你说的?」
「谁?」卡尔文才刚冒出这句,马上就联想到那个男子。「…喔对,记得他的确就叫这名字…」
「凯尔瑞斯,一般士兵。」贝蕾儿说道。「尽管如此,康纳却相当器重,视他为亲信。」
「原来如此,」卡尔文点头。「不过你猜错了,瑞斯并未跟我吐露任何事,我想他也未曾跟任何人提过。」
尽管手腕传来阵阵痛楚,仍无法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这段期间流传着许多谣言,我从中作了筛选和分析。结论就是:约翰康纳在一次任务中遭天网捕获或杀害,毁灭X的打击令整个局势扭转,甚至造成反抗军今天的瓦解。」
「以我的立场不便透露什麽,」贝蕾儿威廉斯上尉沉着脸。「但我可以说你推论的方向是正确的,但这并不代表康纳的做法和目标是错的,他一直都是很称职的领袖,这次就只是…就只是…」
「就只是运气不好?一个领袖本来就不该随便将自己推入险境!」
「别把他跟你这种胆小鬼混为一谈!」
「就当我胆小好了,那他这麽有勇气又造就了什麽结果?就算今天广播中的那家伙不是他本人,失去了他的领导,反抗军俨然已成一盘散沙,更别提有愈来愈多的人前去投靠天网。这就是他过於冒险犯难的结果,离开自己该坚守的位置,丢下这些需要他领导的人们不管…」
卡尔文动了动包紮完毕的手腕,尽管剧痛未减,他还是挥手示意妻子退下,後者於是又默默地走出了帐篷。这幕贝蕾儿全都看在眼中,忍不住开口:「她留下来没关系的。」
「没有意义,」卡尔文淡淡地回应。「在十年前的一次轰炸後,她就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所以你就这样把她当下人使唤?」
「注意你的用词!」他狠狠地瞪着贝蕾儿。「眼不见、耳不听、口不言,只需要在适当时给予丈夫足够的助力,如此才有资格担任一名领袖的配偶!」
「资格是吗?」贝蕾儿站起身来,目光透着冷漠。「我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你和康纳决定X的差异,看来我们已经无需多言了。」
「等等。」在对方走出帐篷前,卡尔文从後头叫住了她。「关於你刚刚所提到的那个老长者,我可以肯定地说,就算再让他选一次,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