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森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头：

“那个男人为了保留对你的Ai，简单地献出了自己的记忆，但是你却如此轻松地为了另一个男人放弃了对他的Ai？”

“因为他做了就算我Ai他，也没办法说服自己原谅他的事。和是不是要救萨图无关，就算我用这个来救我自己的手，我也不希望这种感情继续留在心里面了。”

“为什么？它对你来说如此不重要？”

“不，就是因为它很重要，重要到了，如果不摆脱它，我无法理清自己的前进方向的地步。我不能再喜欢阿错，仅仅是对他抱有这种感情，我就无法面对我背后的几百条凄惨冤Si的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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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光垂头，苦笑着低语。

梅森则沉默半晌，一扶眼镜。

“可以，我接受。那么第二个呢？”

瑶光抬头，直视梅森的双眼。

“医生，你可以进行人T改造吗？”

梅森一愣，显然没想到瑶光会问这个问题，停了好几秒才眯起双眼回答：

“哪种程度的？如果你要我把你改成一只异化鸟，我可做不到。”

“当然不是这种的，我希望你能尽最大的可能X强化我的身T——除了修复我的左手外，把我的身T改造成沙亚克那个强度的，可行吗？”

“当然可以。”梅森轻笑起来，“技术上难度不大，就是需要很大的耐心，因为全套手术下来，需要一个多月，我必须改变你的骨质，让它如同钢筋般坚韧，再强化你的肌腱，让它变得极有爆发力，最后是修正你的神经系统，让你的感官如同动物一样灵敏——工作量非常大，所以，这可不是你支付一个小小的‘对什么的感情’或是‘对什么的记忆’做报酬就能了事的。”

“那么，你需要哪种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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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情绪之一。b如‘快乐’、‘悲伤’、‘嫉妒’、‘愤怒’、或者你的情绪表现之一，b如哭泣或是笑容。”

“是吗……”

“考虑清楚。”梅森竟然开始反过来劝说瑶光，“这种广域的情绪，一旦被cH0U走，可是会对人的X格造成非常的大的影响和缺陷的，或许你会变成疯子也说不定。”

“在I6区消失的那一刻，我已经疯了。”

瑶光神sE晦暗地摇摇头，然后又一拧眉。

“我想好了，梅森医生，我支付的筹码是我的‘善意’。来把它拿走吧。然后就可以尽快开始准备手术了。”

“………………你真的打算这样？”

本来应该对此很有兴趣的梅森，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却犹豫了起来。

“也许我们可以考虑另外一种支付方式，b如分期付款什么的。”

“你是在担心我失去善意之后变成恶鬼吗？”瑶光依旧用那没什么神采的黑瞳看着梅森，“但是那样的人，梅森医生你不是应该见过很多吗？I8区就应该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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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森无法回答，最终也只有轻叹了一声，点头答应了瑶光的要求。

“或许子我的研究快要结束了。”

他玩着自己的白手套，如此喃喃自语道。

“希望等到我洗手不g的这一天，你们会愿意……把寄放在这里的‘财产’拿回去吧。无论是你，还是那个Ai着你的男人。”

但是瑶光却只是垂着眼眸，没有回答一个字。

一个月之后，梅森的诊所，那个老好人Y的身影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与她有点相似，却又带着极大的违和感的nV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