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羽因为这番话，全身轻轻颤抖起来，双拳握得紧紧地，杀气冰冷地泻了出来。

而瑶光却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那狰狞的面容，扶墙虚弱地站立，明明全身ch11u0，瘀伤遍布，大腿上还沾着对方的JiNgYe，那如同暴风中奄奄一息的烛火一般的身姿，此刻却透出了让人恼怒的不屈气势。

“所以你说对了——我很快乐。我还四肢健全地活着，我只是付出了一夜情的代价，就上了至关重要的一课，甚至反过来说，我上了赤地城的第一杀手，滋味还不错，你看你多卖力啊。赚的是我，不是吗。”

沙漠中的琉璃蔷，用嚎啕大哭的眼泪，洗刷掉了沾染在身上的沙尘，用来自身T的血Ye，浇灌了脚下那即将崩裂的石壤，然后仰着头，在凋零与怒放之间，依旧骄傲地、静静地、坚决地，选择了后者。

她看着恼羞成怒的鬼羽，用嘲讽的眼神和轻蔑的微笑，止住了鬼羽想要上前杀了她的冲动。

“怎么？被我的改变打乱了计划，就只能用这种低级的手段来维护胜利吗？”

——仿佛在这么说着。

于是鬼羽就算再愤怒，再暴躁，却只能任由瑶光站在床的对面，发表那胜利的宣言。

1

“那么我再问一遍，你真的感到快乐了吗？鬼羽。”

轻柔的，沙哑的，却如同尖刀一般锐利的声音，清晰地飘荡在这钢铁的囚笼的上空。

“我看懂了你的眼神。你的眼神在说……我这种和这世界格格不入的生物，毁掉的话，或许会b杀掉更有快感——如此这般？也难怪你会这么轻易地中断杀我的委托了。”

她轻叹了一声。

“或许，我的格格不入对这世界来说，确实是很失礼的，如果按照‘既来之则安之’的规则来说的话，我这么顽固，简直就到了哗众取宠，标新立异的地步了吧，也难怪我走到哪里，都会引起他人的敌视或者轻蔑。所以在今天这一刻之后，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收敛的。只不过，我不想，也不愿再继续改变自己。”

我已经一再退步，甚至已经摔下过一次悬崖，所以——

“你失败了。……你的期望，彻底落空了。我b你想像的还要耐磨呢。生气吗，后悔吗，不甘吗——恼羞成怒了吧？如果你现在动手，就能证明我的推断是对的。”

鬼羽只能恨恨地瞪着那对妖异的凤眼，收回了再次yu掐她的手。

“你期望在我的堕落中寻找什么呢？欣赏他人扭曲而绝望的表情？毁掉一个顽固的人的观念的成就感？还是直面一个nV人的y1UAN所带来的优越与蔑视？无论是哪一种，你都很可悲，因为你把让自己快乐的希望，寄托在了他人身上。

你的心，孤寂到了必须倚仗他人而活，如果他人堕落求饶，你则愉悦兴奋，如果不能如你愿，你就如现在一般恼怒，你只能通过别人来获得满足。”

1

瑶光一边说，一边摇着头。

“你好弱。你连自己给自己创造快乐都做不到，连我这个强J犯都不如，……你真的好弱，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弱的人。”

砰！！

鬼羽终于无法忍耐，他咬住牙，银眼中纹路猛地紧缩，快步上前，重重一把按住了瑶光的脖子！

“我弱？！你似乎还不明白自己现在的生命掌握在谁的手中！！”

“……是的，你现在可以马上捏断我的脖子。”瑶光费力地在鬼羽的手掌下，发出了嘶哑尖利的声音，“只不过，这就代表你彻底失败了。你无法摧毁我，只能用最简单直白的方式，中断我对你的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