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无话可说,捂着脖子慢慢走回电脑边坐下,无视鬼羽,开始继续写那写了一半的防火墙。
——然而一个小时之后,她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T温在升高、思维在慢慢混乱、感觉到口g舌燥、全身疲软使不上力、下腹却传来一阵阵微妙的悸动。
瑶光心头暗叫不对劲,用力地想集中JiNg神工作打消这种怪异感——却不想,那种感觉开始变本加厉了,又过了一个小时,无论瑶光怎么克制,此刻,她的气息已经紊乱,双腿间的隐秘部位甚至带上了点Sh意。
“你……”瑶光恨恨地转头,“你给我喂了cUIq1NG药?!”
“哦。”斜靠在一边铁床上的鬼羽却耸了耸肩膀,嘲讽地Y笑起来,“看样子,你积压最深的是x1nyU啊。”
“什么意思?!”
瑶光的脸一下子扭曲起来,似乎是不能接受鬼羽的这种侮辱似的,腾地从桌边站起。
鬼羽却不回答,只是把药瓶抛到了瑶光手中,然后便带着看好戏的笑容,观察起瑶光脸上那变了又变的神sE。
秘药“乐园”,能激发人T内最深处的yUwaNg,并将之无限强化具T化,赐予人达成yUwaNg的勇气和力量的药。有人吃了它之后杀了之前一直杀不掉的仇敌,有人吃了它之后胜了之前胜不了的b赛,有人吃了它之后,攻破了一直困扰自己的学术难题——当然,说明书里没写的,瑶光也能猜到——恐怕,因为它得失心疯的人也不在少数吧。
然而她——她以为自己吃了药之后该有的是力量,该有的是更强大的智慧,却怎么都没想到,被这药无限放大,内心最深处的yUwaNg,竟是让她最唾弃最不想直视的x1nyU。
何等可笑,何等讽刺。
“怎么,不相信自己是这种y1UAN的货sE?”
鬼羽在一边,用蛇似的鬼魅Sh冷的声音幽幽开口。
“你的资料我知道,牧瑶光,露西·白月,当了半年萨图的情妇对吧,也就是说,你的身T已经被开发调教得很成熟了?”
“别说了!”
“萨图在这方面可是盛名在外,享受过萨图的床上功夫之后,你真的就没有回味过?即使你似乎很恨他?”
“别说了……别说了啊!”
“而且你带着私奔那家伙,至今还是半身不遂状态,根本无法缓解你的需要,这几十天估计是忍的很辛苦吧。”
“没有!!没有——!!你胡说!胡说胡说胡说!!”
瑶光脸sE青一阵红一阵,自nVe般地捂着耳朵,十指揪着耳朵附近的发丝,半跪在了地上蜷缩起来,自欺欺人地想要逃避。
啊——爽快,太爽快了。
看着那因为意识到自己的罪恶而痛苦地蜷缩着的人影,鬼羽难以按捺心中涌起的病态的快意,靠在铁边中抖动双肩,暗笑起来。
杀人的时候,很愉快,看着自己毁掉对他人来说最重要的东西,那击碎对方所有希望时的满足,时常让他流连忘返。
但是b杀人更愉快的就是,击碎他人的意志。
——不是由他来,而是由那个人自己。
让他发现自己最丑陋的地方,让其惊觉原来自己所不屑的某些特质,其实同样深埋在其心中,在其动摇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将这些血淋淋地挖出,剖析在其面前,品尝对方的信念支柱轰然瓦解的一刻——
那种感觉,那种JiNg神上的杀戮,那种无与lb的腥黑的甜美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