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价，是直接从免费跳到公定价。」

「那个亲戚一定很傻眼吧。」

「是啊，还跑去跟我妈告状呢。叫我妈来做说客也没用，我说不付这个价钱就另请高明。」

「结果呢？」

「被说了一些Ai钱啦、不明事理啦、不尊敬长辈啦，这些鬼话。最後还真的就没找我做呢。」

「根本是老人在情绪勒索吧。」他笑着说。

「对吧！」她高声同意，「但很奇妙的是，我完全没有觉得不舒服喔，反而觉得终於解脱了。原来这麽简单就可以摆脱，我还烦恼了那麽多年。总之，从此不再被奇怪的束缚委屈，只要我有能力、有钱，我就可以买喜欢的东西来让自己感到快乐。」

「没错，花自己的钱，完全合情合理。」

「但我的物yu逐渐膨胀到我无法支付的地步。」

「所以开始从事x1nGjia0ei易？」

「答对了。」她说，「而且在这麽做之後才发现到，不管是接设计或是x1nGjia0ei易的案子，不掺杂情感、只谈论价格的方式原来这麽清爽。」

「清爽？好奇妙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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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黏呼呼又暧昧牵扯不清的各种人际关系b较起来啦。」

他想了一下，「似乎可以理解。」然後想到自己在做的工作。

「把一切都量化、价格化，银货两讫、乾净俐落，要就来，不要就走开。」

「所以我来了。」他说。

她笑了，「有值那个价钱吗？」

「老实说吗？」

「如果可以的话。」

「已经想跟你约下次了，但我的经济状况没有那麽宽裕。」

她转过身来问他：「或是我还不足以让你倾家荡产？」柔软的x部压着他的手臂。

「说的好像x1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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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点不太对劲对吧？」她转了回去，望着天花板。「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的价值观很扭曲？」

「我现在躺在你的身边，才刚做完那样的事，没什麽立场说你扭曲吧？」

「我就是因为这件事去做心理谘商的喔。」

他忍住惊讶，「是喔？」

「而且因为我觉得要谈这个有点奇怪，所以不敢在学校的谘商中心谈，还特地跑去有点距离的心理谘商所谈呢。特地花钱去自费谘商了，结果却不太好喔。」

「怎麽说？」

「我实在很想对那些心理师说，嘿！我们一样都是收费提供时段服务的人，服务品质可以好一点吗？可以多尊重一下客人吗？」

他一方面觉得想笑，同时又觉得好像挨了一记闷棍似的。

「我遇过那种年纪很大的nV心理师，竟然对着我开始说教；还有那种听完我在做的工作之後就开始不怀好意的男心理师，好像在窥探什麽一样；更扯的是还有一次遇到谈了三次还一直打断我的话，跟我说她还在收集资料的，完全没有在状况内耶。」

「这麽不好的经验你怎麽还愿意一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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