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皇后那里自首,皇上的命才算保住。
鄢懋卿明显一惊:「五日?」
「g0ngnV行刺,是天大的重逆无道,也不知是谁敢下如此的狠手。」只听那罗龙文叹道,「这次事件震动太大,牵扯到的人方方面面。阁老和小阁老,也要趁机cHa手了。」
鄢懋卿静听着。
罗龙文的声音:「这次皇上遇害的案件,原定由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法司会审,现改为由内阁直接派人,会同北镇抚司联合审理,刑部只成了陪衬。」
鄢懋卿点了点头。他虽在刑部当官,也只不过是个小小六品主事,刑部顶头的尚书和侍郎都并不属内阁一派,如今被挤开,也是预料中事。北镇抚司专理诏狱,昨夜紫禁城发生g0ng变,受害者是皇上,自然要锦衣卫们亲自出马。但是,如今内阁的介入,已让此事变成了一个不再单纯的案件。
谁都知道内阁如今的当家人,是党豺为nVe的严家父子。
罗龙文在鄢懋卿耳边道,「对付夏言全看这一仗。这次,便是阁老嘱咐小阁老让他办这件事。只是,究竟要动哪些人、怎麽动,都还得看小阁老的意思……」
罗龙文以为四周没人,但其实,萧诗晴就在马车里,两个人的对话她是听得清清楚楚。?
萧诗晴一脸懵b。
g0ngnV行刺?这是发生了什麽?
封建社会皇权至高无上,哪个g0ngnV这麽大胆,居然敢行刺皇上?
鄢懋卿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先不说这些了,我刚在外面捡了个丫头,你跟我上车去看看,她能值个几品?」
闻言,萧诗晴心里终於一沈。看来,这鄢懋卿并不打算把她带到刑部去,而是要把她卖到什麽地方去,换他能升官发财。
萧诗晴心里越来越紧张,得找机会逃走才行。
外面的罗龙文目光倏然看向鄢懋卿,脸上的笑容意味不明:「丫头?」
鄢懋卿笑了笑,心里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
现在朝廷中,阁老严嵩刚刚当上首辅,党羽尚未完全形成,他和罗龙文虽是在严家手下做事,但都还未称得上是严家的心腹之人,只有尽快抱紧严家的大腿,才能让自己升官发财。
严阁老是个对Ai情忠贞不二的主儿,和妻子欧yAn氏携手走过大半生的岁月,愣是没娶过一个妾,真称得上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可阁老的儿子,却是风流成X,最好美sE。
鄢懋卿想着,反正严阁老年龄也大了,做首辅的日子也剩不了多少年了,看如今严党的权势,等他Si後,这首辅的位置多半还得由他的儿子严世蕃来接任。那麽,自己巴结他儿子也没什麽错。反正,他年轻一辈的日子还长,就提前作作打算。
鄢懋卿淡淡笑道:「我在路上偶然遇到一个小丫头,我看她颇有几分姿sE,不如把她送给小阁老,也好让小阁老记我个人情。」
罗龙文不屑地嗤了一声:「哼,小阁老何等金贵,你又是什麽人?他能记你的人情?」
马车里的萧诗晴出了一身冷汗,她对这个时代尚未有太多认知,根本不知道那鄢懋卿所说的阁老、小阁老都是谁。她只终於明白,原来这鄢懋卿是想把自己送给权贵,当作他升官发财的踏脚石。
再不逃,可能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