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也许抱着分享知识、分享真相、真的新闻的心态,去教育下一代,希望社会更好吧。山田认识到这一点,当老师能做到的一点。
阿明正直且聪颖,如同大人一般的表现,激发山田与他讨论那些话题的慾望。好不容易可以谈论那些事的对象,山田巴不得保自己的脑袋塞到阿明的头里。在地上写了很多,擦去後又写,直到傍晚。
9月初,学校的广播打破美好。在上课间,李梅被叫去校长室,之後就被一群军人带走了。
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山田老师恨自己不能做些什麽,又担心起阿明,害怕这样有才华的孩子不能平安长大。天不从人愿,隔了几日学校广播又叫阿美去校长室。
门外有4个身穿军服持着枪的士兵,阿美一开门看见校长低着头坐着。一旁也有2位军人坐着。
随後校长室的门突然打开,是山田老师。他匆忙的打开门想与校长谈话。
「校长。」
「郭老师。这儿没你的事,回教室去吧。」校长被椅上的军官注视着。
山田老师走的更接近阿美「可是她是我们班的学生。」
校长在老师的耳边讲了悄悄话後把他推出门外。
3、5个关在一间,阿美在那见到了阿丁的母亲与祖母。每天铁门一开,都会点名,被点到名的会被叫出去,时常再也没有回来。阿美不知道他们是幸运的被放了还是去了哪里。阿美只觉得难过,想自己的家、母亲、父亲、还有阿明。莫名其妙的怎麽就抓我,我也没说什麽?
丁母用小石块摩着指甲,听早些进来的人说这样做会好一点。
「唉呦,这是小美阿。运气可真差,但我也是阿!」
早些进来的人跟阿美说些技巧,想要活着出去就千万别承认。「虽然他们花招尽出,说什麽只要认了就轻松了,盖着手印而已,要是听从了那可是Si路一条。要是不从那就b掉入无间地狱还可怕,会下地狱的只有做尽坏事的。像我们这些老弱妇孺,是能g哪些事,还没进入地狱就先进到这。吃也不好、睡也不好、真是折磨人。」
阿明得知阿美被抓走可像热锅上的蚂蚁,下课就去找山田老师。
「老师阿!你有没有什麽办法?她一定是被冤枉的。求求你救救她吧。」平时有礼貌的阿明,现在一把鼻涕和眼泪挂在他脸上,但现在也顾不上什麽了。
显然山田老师也没有办法,不然怎麽可能让她被抓走呢。
一回到家,阿明急切的请求「父亲,你认识这麽多军人,能不能想办法去救救阿美。你也知道的她事被冤枉的。」
「阿明阿!这事难办。大人的事你就别管。」
「他们怎麽可以随便诬赖好人,害阿美她......」阿明哭得越是厉害。
微胖的母亲哪舍得宝贝儿子伤心,劝戒丈夫帮帮阿美,不用想也知道她是无辜的。
隔天一大早,阿明没有去学校,躺在被眼泪浸Sh的床上不愿起来。
母亲安慰阿明「你爸一大早就出门去找三叔公去了。他有门路,你就放心吧。再不起床就迟到了。」
「放心吧,凭我们的交情,小事一件。我已经将此事报告给张将军了。大人会帮大家主持公道的。」老人倒满两个酒杯,拿着一个劝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