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不采取救援?」我对他怒吼,即便我很清楚对他喊这些一
用都没有。「为什麽说得好像
本无所谓?该Si!我哥哥在那里啊!」
这时,几个当地军人靠过来帮忙。我们跟着他们把东西都搬到用来堆放
品的帐篷内。
伴随着威廉的声音,我的思绪飘回一周前——
国人称其为「终结日」——的那天。
「我叫泰丽莎。」我说,那是我的英文名。「非常惨。昼夜温差变得很大,总觉得自己好像一夜之间移居沙漠。你们这边呢?」
烈的执念让我遗忘了所有必须考虑的问题,也让我拥有了超凡的勇气与爆发力。我
了自己这辈
绝不可能有勇气再
第二次的事——抢军用卡车。过程我想不起来了,回过神时自己已经坐在驾驶座上,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被门外的周安拉着,车门大开,十几支枪
对准我们,随时准备S杀。
「可能吧。」他耸了耸肩。
「下来吧。」他说。
我顺从的离开驾驶座,跟他一起半举双手面对将我们包围的所有人。
那一瞬间,我彷佛遭到雷劈。「西
???」
两千五百倍又是什麽概念?简而言之,就是全球X灾难。可当下的我并没有注意到既然是全球X灾难,那为什麽他们看起来一
都不担心。我只注意到火山直接影响的地区,包
着哥哥所在的学校。
这座火山有多恐怖?看看一九八零年的圣海l火山爆发事件注。这次的规模是那个的两千五百倍。
我看看周围,又看看他,
。
「是的,西
。」
我的心逐渐冰冷。
「看。」跟我一起在後方搬东西的董易,伸手用手肘撞了撞我的左臂。「这个
国佬,当初也是这样跟我们要求送他回家的。不理他,他就能吵上一整天。超没礼貌。」
先。回归故土的教授看起来浑
散发着一GU「游
归乡」的气息,看待这位指挥先生的
神如同看到亲人。不过,他嘴上的话就没那麽亲切了,直接命令人家
上开车载他去他的研究室。
注:1980年5月18日,
国华盛顿州斯卡梅尼亚郡境内的圣海l火山发生一次重大爆发。Si亡人数57人,财产损失11亿
元。截止至2016年4月,仍是
国历史上Si亡人数最多,经济损失最为惨重的一次爆发。——取自维基百科。
我说了一个校名。
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试图跟我搭话,这让我想起周安对我的脸的形容。「我叫威廉。听说,那边也很惨?」
「君婷??」董易没见过我这麽歇斯底里的模样,想拉我,却被我用力甩开。
当时,那些闪电很公平地横扫整个
洲,如同在其他地方一样的大肆破坏。但其中一
不知有意还无意,居然正中传说那座要
发却迟迟没有动静的h石火山。刹那间,天摇地动,无法再负荷本
与来自外界的能量,
的岩浆伴随着岩块、灰烬,尽数自火山
冲
,奔向地表。
「清醒了?」周安问我。
我将一箱标有「易碎
品」的货
递给他,「每个地方或多或少都有这
人?」
那位长官这才将目光移向我,「在加州啊??那可是个暧昧的地方。以前的预估报告里,它有一些边边角角可以幸免於难,也就是说,运气好,你哥还活着,运气不好,就是Si了。但是??」他话题一转:「你并非
国国籍,甚至还犯下抢夺军用卡车的罪名??」
一个看起来应该是长官的人问周安怎麽回事,他用简单的英文如实回答,说我是因为收到自己哥哥有可能Si於火山
发的消息,才冲动抢车的。长官又问他我哥在哪里,他为难的看向我。
脑海中代表「理智」的那
弦彻底断裂。我近乎疯狂的揪住威廉的衣领,
眶泛红,有什麽
的东西在里面打转。
我转
跑
帐篷,差
撞上迎面走来的周安。他似乎跟我说了些什麽,但我完全听不
去。我只知
自己必须找到车。只有车才能带我去有我哥在的地方。
「??你们是从亚洲来的?」
「更糟。」他说。「我们遇到火山爆发。这里b较幸运,离涵盖范围还很远,没有被直接影响。但是西
一带四分之三个
国都沦陷了。」
难
,要止步於此了吗?
从灾难发生起,我之所以从未绝望,就是因为我还握有「哥哥可能还活着」这
唯一的曙光。我
本不敢考虑另一项可能,甚至拒绝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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