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眸，芙兰娜想了想。「上就会忘记。」

「你那像在捧读的说话方式我还真是领教不了。」克赫罗哭笑不得。

气上的芙兰娜也没有回去看，或是说本懒得计较。「你别太嚣张了狄芬。」

这没什麽好遮遮掩掩的，不然她也不会陪克赫罗在那里四两拨千斤，狄芬也知自己有话不说很正常，所以只是把两人都有的默契摊来说而已。

「有些是虚幻，有些是真实。有些连意义都没有。」

「很，有些不是我的，甚至是我本不认识或是认识了但是忘了、亦或者是未来才会认识的生命的。」

「你们的互动方式真的很有意思。」一转，克赫罗靠着椅背，将红茶端起来啜饮。「不是以前还是现在。」

「一般来说会是奇怪。」芙兰娜轻哼，双手环x。「不过你也很奇怪，所以也不奇怪。」

这话可就让克赫罗意外了。「那还真是荣幸。」看来也不是控制慾的人呢，或是说……懂得尊重吗。

他不会觉得受伤，她也不会觉得内疚。

「等你想说再告诉我。」狄芬说。

就像他们一开始说好的一样，他不追问，她不多说，等到时间到了，她愿意说，他就愿意听。

克赫罗显然也知这。「能够受人心的无心者……该怎麽说，很奇妙。」

「哪有什麽以前。」芙兰娜反驳。

芙兰娜。「等时间到了。」

不过如他所料的，少nV的脸sE没有半迹象可循，不过倒是松动了一。

狄芬扬起眉：「已经很收敛了。」说完，他看向克赫罗。「姑且相信你说的。」

「我也不知。」芙兰娜如实说。「梦中、现实……不一定。有时候会听到、闻到、看到或觉到什麽，我知有些是记忆碎片，有些不是。」

克赫罗一笑。

很聪明。

最後，狄芬又看像芙兰娜。「你有事瞒着我。」

克赫罗不置可否，话提一转。「不过你还真是信任他。有时候看着看着，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记忆到底恢复到什麽程度。」似在思量适当的字句，克赫罗稍作停顿後才继续说，不忘抬观察芙兰娜表情的变化。

他可不喜有多余的解释。

「这次没那麽假了。」九尾狐又说。

芙兰娜没有否认。很多时候她只是在陈述她所看见的、听见的、觉到的，并没有其他意思、想法。

「芙参加我就参加。需要让凡奇塔来接你吗？先走了。」说完狄芬迅速伸手，在芙兰娜上m0一把後立刻缩手，转离开。

「要怎麽分辨我也说不来，不过看到的时候就会知。但是……」

「这是真心话。」芙兰娜告诉他。

芙兰娜翻翻白，也懒得凝冰去丢他了。「你让他好好休息。」对手下好一啊。

狄芬问的很乾脆，所以她也承认的很乾脆。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的陈述句。

克赫罗不发一语，过了许久才轻叹一声：「如果接收预言就是这麽回事，我很兴自己不是巫医。」

芙兰娜一顿，然後理所当然地耸耸肩。「算是啦。」

摆摆手表示知，狄芬转过弯，很快消失在芙兰娜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