摀着手臂上的伤巴特利退到一边背靠柱子调整呼x1,但是一抬眼,对上了一双自己最不想在这时看到的眼睛。
「炽……不,臭小鬼?」
他眨眨眼。为什麽在这里?这种时候?
少年安安静静的看着他,眼神没有避讳。
然後巴特利因为剧烈运动而稍稍热起来的身子再度降到了冰点。
鲜血、屍T、唯一立足其中的身影,他不想让炽耶洱看到这个。
……他不想让这已经是唯一会对自己露出信任眼神的人看到这些。
他已经失去最重要、出生入Si的夥伴了。
但是那又如何,事实摆在那。巴特利绝望反笑,自嘲的弧度在嘴角扬起。
跑吧,跑吧。你知道我要杀你吧,对这双手感到恶心吧。
那就逃吧,这样你就安全了,我也不必每晚为了是否留下你而辗转难眠了。
沾满血的手握紧,巴特利认命地闭上眼。
转身逃开的场景就不看了,就当是救命之恩给予最後的温柔回报吧。
忽然不属於自己的温度传来,他睁开眼。
「……你g嘛?」他艰涩的开口,看着握住自己手的人。
b自己矮的少年看着他,然後手缓缓移动,由握,改为十指紧扣。
然後不由分说的,炽耶洱拉住巴特利,往房间的位置走去。
巴特利不知道自己怎麽回房间的,等到包紮好了、血擦乾了、被按在床上盖好被子了才意识过来。
他怎麽没有挣脱?
「为什麽?」
压好被子的人抬头,满是不解的回望。
「我要杀掉你,你g嘛靠过来?」巴特利继续说。他知道炽耶洱听得懂。
他没办法说话,但不是白痴也不是笨蛋。
炽耶洱歪歪头,牵起他的手上抵住自己x口。
巴特利惊讶的瞪大眼睛。
「孤、单,」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像坏掉的录音珠,破碎,却很坚持。「不要一、个人。我陪。」
巴特利愣住,然後cH0U开手,用手背遮住眼睛,全身颤抖。
他止不住想嘲笑,却又觉得美好,好到快要哭出来了。
大概,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麽一人,即使你满身是血也不会逃开。
「好,我相信你,」在炽耶洱因为自己的异样表现不安时巴特利终於放下手说,「请多指教了,炽耶洱。」
这次换炽耶洱一愣,然後露出一个几乎不可察觉、却高兴的笑。
巴特利被逗笑的阖上眼,过了几秒察觉身後传来动静,他转身,果然是炽耶洱溜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