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预想中浓烈的甜味在嘴中蔓延,有那麽点呛,却又甜蜜的让人想要更多,耳边响起了这辈子无法厌烦的声音:「从今天开始你便只属於我,」巴特利低语着宣示,直起上半身:「欢迎在晨曦中获得新生,我的战士。」
……
……
是梦。炽耶洱睁开眼睛。
以前的梦。
腿上的资料还整整齐齐的放着,桌前的茶却已经没了温度,看来是他专注太久直接在椅子上不小心睡着了。
承受着睡姿不良而遭的报应,炽耶洱把资料放回矮圆桌上,站起来伸展四肢,然後他忽然发现不对。
自己可不是因为姿势不良痛醒的。
而是……
「喂!我说炽耶洱!你是在里面被枪杀了吗?」伴随着几乎要把门掀掉的敲门声门外的人声音不大却难掩怒火的说:「快点!开门!」
对,就是这个!炽耶洱赶紧过去开门,对上一双金sE的眼睛,也不意外的看到里面有怒火在跳动。
「巴特利—」
「我说你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等门开启巴特利立刻理所当然地走进去,把肩上的白sE披肩甩到床上,眼睛一扫,他出声斥责。
「我叫你叫多久了,又熬夜看文件吗?」
炽耶洱自知理亏,难得聪明的转移了话题:「这麽晚了,有事?」
巴特利闻言立刻皱起眉头:「怎麽?没事我就不能来吗?」他不满的说,却又在对方慌张起来前歛去话语中的锋芒:「没有。也不是什麽事,只是我失眠了。」
炽耶洱消化一下句子後才跟着重复:「失眠?」
巴特利心不甘情不愿的啊了一声算是回应,走到床边坐下,一手支着额头说:「还以为已经不会了,没想到今天老毛病又犯。」他呼出一口气。
炽耶洱迟疑了一下坐在他身边,把手放上对方的肩。
巴特利很不自在,他感觉得出来。就像要一只把自己蜷成球的刺蝟伸展开来,即使是出於苦口婆心的自愿还是难以自然的收起尖刺。
那实在是太辛苦了。
手一用力,巴特利没有防备被他拉入怀里,他本就不高,紫sE脑袋刚好抵在对方结实x口。
巴特利瞳孔微微缩起,心里诧异的同时又该Si的觉得安心,这样的位子他能听到对方一下一下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拦住自己的臂膀像是能把他固定住一样,稳稳而不漂离。
金sE的眼睛思索一下,然後他顺从本意的阖上眼,蹭了两下桥好位子後缓道:「本来是想点涅罗花的香—」
「不行。」炽耶洱不赞同的打断,换来一声淡笑。
「就知道你会这麽说,所以我没点啦,来找狗玩。」巴特利又把脸埋进去一点,声音染上睡意而断断续续:「反正你这麽无聊,我一下子,就会想睡了……」
炽耶洱闻声无奈。
他不善长言词,甚至连话都说的不是很流利,但尽管如此他也不会不清楚自己真正的感受。
他不像巴特利,能言善道又有副好皮囊,举手投足间的气质更不是他模仿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