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去拜见了父皇,请求他准许我离开朝堂一阵。
父皇一脸了然地问我控火修习得怎样,哑口无言,便老实jiao待了此次的来意。
“哦?你真的决定了?”父皇的眉tou逐渐敛起,“庆灵国的百姓和我们当然有时间等你成chang,只是......”
“父皇,火是四象之首,生X狂烈,难以抵挡,如若学成,于国家,他国不敢轻易来犯;于百姓,冬天也能好过些。”
“你说得倒是toutou是dao,可是,澈,父皇虽不希望你狠毒暴戾,但也不希望你优柔寡断。”
“是,父皇。”
“四象皆有灵X,你想控制它势必先要向它示好。”
“是父皇,儿臣明白。”
“无知小儿!你知dao什么!”
我不敢抬眼看父皇,默默跪下。
“你!”我感受到父皇的灼灼目光,tou埋得更shen。“你......罢了,你若真想zuo,就先背叛水灵,以此示好于火,然后任由火灵焚尽你T内所有水灵所到之chu1。也就是说你废掉全shen的法术,从tou练起。之间的烈火焚shen之苦和背叛之苦你要自己承担。”
我迷茫地抬起tou,想开口,有些迟疑。
“哼,所以说无知小儿,你真当你可以同时控制水和火,你真当水火可以相容?”
“儿臣,愚钝。”
“你,罢了,我信你资质奇佳,必创奇迹,抛却你的私心不看,于国于民确是好事。”
“父皇,父皇您......”仿佛被揭漏般,难以启齿。
“哼,退下吧,明天我会昭告文武百官。”
“儿臣告退。”
“对了,”父皇又叫住似要夺门而出的我,“火灵太过狂躁,可能会影响你的X格。”
“是,父皇,如此小事,不足挂齿。”
绝泪大病初愈,我不敢把她从nuan梧殿移出来,修补了结界,又加固了一层。突然想到等我练成控火之时所有结界必定瞬间化成虚无,后果不堪设想。只好叫来侍卫chang,把结界托付给他,又嘱咐他每日查看。
我zuo完这所有一切,才终于到绝泪shen边。她还在沉睡,看着她恬静而平和的睡颜,突然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jin绷了一天的神经也终于在她面前松懈下来,我拥过她瘦弱的shenT,易陷入沉睡。
记得很小的时候,父皇也如同我对绝泪那般,抱我坐在桌案旁读书认字。窗外雪花飞舞,我们在偏殿的nuan炕上,父皇的汗顺着脸颊liu入脖颈,也如同我现在一样不甚在意。
“澈儿,父亲教了你这么多,你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么?”
“父皇,你教的孩儿都已经学会。但是,孩儿最近想不透别的问题。”
“哦?什么?”
“父皇,为什么被人称赞的英雄必被人杀Si,为什么有的人为了守护他物而舍弃自shen,有的人却为了拥有而不择手段,为什么,我们所谓的帝王之dao都会带来牺牲?”
“这......也许是因为迫切,才会被焦急和yUwaNg蒙蔽了双眼,没有便会想到抢夺,拥有便会想要坚守,不惜一切,所以澈儿你要记住,人们往往惋惜于不属于自己和已消逝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要学会珍惜。”
“可孩儿不太明白。”
“没什么,等澈儿chang大了自然会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