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阿嬷呢?要不要找个时间去祭拜一下?顺便告诉她你的近况。」
「阿嬷一直跟着我啊,就在我的糖果罐里面,我每天都有跟她报告呢。」
「就是你行李里面那个糖果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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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卉感觉背脊有一GU冷流通过,阿嬷的骨灰就在自己家里!但她随即缓和了下来,心想,人的一生到最後就收在那麽小的铁罐里啊!如果阿嬷的英魂不远的话,应该来打声招呼或者来抱怨一下。
庭卉笑着说:「你似乎对铁罐子情有独锺呢。」
「我阿嬷是收破铜烂铁的啊,我家里常有那些东西,也是我最熟悉的东西,这算是我的怀旧方式吧。」
「後来呢?不当水泥工之後?」
「就流浪到台北了啊。」家在边掰手指边说:「做过工厂临时工、活动看板、发传单、送快递、送便当、送披萨……,认识了刘大哥、小P、小如,偶尔陪小如卖卖咖啡,赚点时薪当零用钱还有免费咖啡,就这样,运气满好的,没再碰到坏人。」
「你的父母呢?」
家在身分证上的父亲栏是空白的,庭卉早就想要问清楚。
「不太清楚。」
见庭卉脸上出现的惊叹号,家在续道:「阿嬷说,就当他们已经Si了。她不说,我也没兴趣问,反正,没印象了。」
「嗳,你该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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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阿嬷会突然走了,的确该问清楚,家在心想。喝下瓶中的最後一口啤酒,酒气十足地说:「说完了,换你说了。」
庭卉将手中的啤酒瓶底朝天,滴下最後几滴啤酒。
「啤酒没了,下次吧。」
「啊,耍赖!该你说了,你要说你的那些男人……」
「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原本一直线往卧房走去的庭卉突然回头说:「对了,你今天是不是多吃了松饼?还有刚才的啤酒,所以,明天路跑加跑两公里,不对,应该加个四公里,记住了。」
家在聊胜於无地抱怨鬼叫一番,暗暗祈祷明天一早就下大雨。
家在又收到宋家l所送的花,一成不变的薰衣草,使得原本的脱俗香气变得令人厌恶。不过小杰很喜欢,家在乐得做不花钱的人情。
「他怎还不Si心啊?这不明摆着劈腿吗?你得回想一下,你跟他交往时是不是另有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小七、小八?」
庭卉叹了口气,就算有又怎样?nV人总是最後一个才知道,自己是老大还是老二,或者是老三、老四。等到知道时,不管是老几,都只剩破碎的心。不过,对庭卉来说,宋家l原本就只是过客,在一起不过是一时的意乱情迷,贪图的只是短暂的欢愉,当初没有任何承诺,如今也早已成为过去式。
这天庭卉又拉了家在一同出去慢跑,跑着跑着,在大太yAn底下又见到宋沙包,家在已经懒得动怒,庭卉则像是事不关己,识趣地在一旁拉筋做伸展C。只听他意气风发地诉说,他的画在上流社会颇有好评,已在名媛间建立了不小的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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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家在也不晓得有没有在聆听,眼睛一直瞪着在一旁纳凉的庭卉。宋家l为了x1引佳人,拉着他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