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霸了，我讨厌你！”

很小的污渍，不往外翻，压注意不到。

“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要。”

“为什么呀？我还要找他问题呢。”

咔，是门锁弹开的声音，父母一前一后来。

和周颂的早熟不同，她天生“憨憨的”，有钝力。

“邀请你的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周颂对这人有印象。

周桑如实说：“男同学，是我的同桌。”

“这是怎么了？大灯也不开，屋里黑漆漆的。”

客厅拉了窗帘，场面瞧得不真切，依稀有两人影。

他想去拽她的手，还没摸上，后传来动静。

锐利的针尖一般，他心下滞顿、刺痛。

“以后少跟他来往。”

林韵面铁青，责备地望了周颂一。

周桑迟疑，“可是会耽误你学习。”

又是这语气。

林韵脸不虞。

一些亲密的举动，便了，从未放在心上过。

但男女有别，小打小闹没事，某些行为不能越线。

周桑沉默了，好像有理，但逻辑又不太对。

“你已经初三了，学习压力比他大。”

在玄关换完鞋，直起腰，走灯光下，才看清兄妹俩的站位。

周桑自知理亏，没好意思提，手抹了下泪，跑卧室。

“玩是小孩的天，你这个哥哥的，多让着你妹妹嘛。”

“我明明已经很听话了。”

林韵习惯了喊周桑本名，他却跟周颂一样，叫她粥粥。

林韵有些纳闷，没察觉到古怪的氛围。

周桑年纪小，脸庞稚，像一朵带着的苞，还没完全长开。

有时摸摸发、搓她的手，有时是她的脸。

周桑兴地指给他看，“在这呢，我就说有吧。”

她哭腔渗周颂耳朵里。

“难你问他，就不会耽误他学习吗？”

廓依旧是圆、没有棱角的，却又初人的形。

“你有不懂的题，可以越过旁人，直接来问我。”

杏、贝齿，红的，像果饱满的樱桃，看起来很、很香甜。

“你又骂你妹妹？”

周颂面又冷了一寸。

“我有不懂的地方，下课能直接找他问，会比较方便。”

她目光掠过周颂沉的脸，游移到周桑红的眶。

这人心术不正，他一时没法解释清楚。

“粥粥，你听我说。”

某沉闷的、烦躁的涩意，缓慢挤压着心腔。

“而且——”

中间仿佛隔了条渭，泾渭分明。

叶柏是这个家的外来者，一贯充当着调和剂的角。

周颂不想听她说了，打断：“粥粥，你要听话。”

“嗯，隐蔽。”

还有颗牙齿的印记。

他去周桑班级找过她几次，正好撞见同桌对她手脚的。

周颂咙了，疲惫又无奈地说：“她贪玩，训了几句。”

“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粥粥，来跟父亲讲，哥哥怎么欺负你了？”

“不允许我去别人家玩，限制我外时长，甚至连我往的朋友，都要先经过你筛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