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拥有你。
“我可以,试着动一下吗?”沈星回哑声问你,可是等不到你的答复,他已经按捺不住浅浅动了起来,不过动幅非常小,生怕弄碎你似的。
你穴内的肉壁在他的磨动下渐渐绽开,蹙紧的褶皱被星星逐步逐步的抻平,痛意渐缓成了麻胀,你感到下身变得黏腻,交合处溢出粘稠的体液,噗叽噗叽的水声随着动作爆开又拉出细丝,闷在裙摆之下。
沈星回扣紧你的手,你们紧密贴合的身体与相握的手掌随着沈星回的动作一晃又一晃。
啪的一声,顶的深了,又或是耻骨撞上了阴蒂,一股陌生却强制的颤栗涌上你的咽喉。你发出了今夜的第一声嘤咛,下体温柔的降下甘洌的雨露。
沈星回微微撑起身,低头看着你,他的面容藏在月光的暗面,嘴角的笑确是那么明显。你脸红着躲开,被沈星回掐着下巴掰了回来,说:“别跑,我想看着你。”
一粒星光落在你们二人之间,你下意识的想躲开,不愿让星星看见自己在他身下面红耳赤汗湿喘气的狼狈模样。
可是只一眼,你就陷入了爱人的眼睛。
1
星星的眼里有情潮,蔚蓝的星河中碎光流动,又化成了眼眸与嘴角温柔至深的笑意。两百年陌生的气息融化殆尽,他还是令你一见倾心的那颗赤诚的星星。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明知故问。”
你坏心眼的挺胯,沈星回“唔”了一声,差点缴械,再看向你时眼眸晦暗,哑声道:“我现在明白了,你是真的不会后悔。”
沈星回顶了回来,你疼得嘶声,他轻挠你的手心抚慰你,可身下是忍不住的持续律动。武器是他的,这场性事你终究是被压在身下的一方。很快,少年无法忍受试探得的顶弄,腰胯摆动得越来越大,在你身上动情的起起伏伏。你的身体被他撞得上上下下、颤抖不已,地砖洇上腥红黏腻的潮湿,晚风悄悄的吹啊,不敢吱声。
一下顶到深处,少年喉咙里溢出急促的呻吟,罕见而动听,你见他双眸微眯,月光照亮的侧脸,茸毛沾上了淡淡的粉,一滴汗沿着耳鬓滑落下颌,滴在你身上。
而你,只有痛,撕裂的胀痛,一下接着一下,带着一股狠劲缝缝补补着百年孤独。
沈星回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你们二人衣褶摩擦出窸窸窣窣的乱响,你痛得不断哼吟,痛得眼泪直流,被沈星回俯身亲去。虽然疼痛却无比充盈,那句被晚风吹走,又被鸦羽拍散的告白,此时化作猛烈的冲刺,扎进你的四肢百骸。
“沈星回……”你哭着说,“不要走。”
沈星回顿了一顿,继而是更激烈的顶撞,反扣着你的手与你十指紧紧相扣,不住的低喘着,溢出动听的低吟。他情动的样子太过好看,微启着唇,睫毛乱颤,全宇宙最好看的小王子,在你身上动情着起起伏伏。
1
他的顶送不受控制了,他快到了。
沈星回一口咬在你的耳畔,将沙哑的情欲喘给你一人听,不能让晚风吹到渡鸦耳中,不能让巨钟在翌日清晨敲向王城的子民。所有的欲望因你而起,也该回到你的身体。
最后一刻,他想拔出去,又被你拉回身前,急促的喘着说:“沈星回,给我……”
你感受到少年胸口猛的一起伏,从大腿绷紧到尾椎和双臂,在你耳边喘出一声几乎是痛苦的呻吟。
热流涌入你的体内,一汩又一汩,你下身抽搐着绞紧他的性器,又被沈星回钉死压在身下。你们像两只相缠交配的渡鸦,时不时拍腾翅羽,渐渐平息,终只剩下少年少女交缠的吐息,缱绻,黏腻。
第一次原来是这样胀痛,就像少年手持的光剑,剑尖挑断筋骨,将他的名字和灵魂刻在你最隐秘的那块骨头上。
你仰头望向黑漆漆的巨钟,只觉得心中空落落的,再痛的初夜和再甜的蜂蜜牛乳茶也无法弥补时间轴上真实存在过的印迹。在某个夜晚,一身黑衣的星星在黑塔遥望着你,直至你孤寂的身影消失在王城巷尾。
那是两百年间你们最接近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