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王兴龙一愕，立就住嘴了。莫非自己又说错啥了？

行署领导吃不上大厨的饭，能不埋怨劳动局吗？

梁栋泉的目光里，充满了愤怒。孙杉杉和凡的目光里，则带着一些对弱智儿童的同情。

“原来是这样。”孙杉杉听懂了。

这一次，凡从瑞章来之前，就与她商量过，问她能不能空去灵川抓一条新闻，并且给她讲了自己对这条新闻的策划。

“这个刘来其实啥病都没有，得很。”梁栋泉果然来了劲，唾沫横飞地介绍，“他之所以要办病退，就是为了让他那个28岁的大儿替。

王兴龙心里很委屈，却又说不来。

可是，真的没有两个多小时啊，你们是不是记错时间了。

梁栋泉看来对于这次报是十分上心的，一见面就侃侃而谈，这就是想给记者留下好印象的意思了，孙杉杉自然要当好捧跟，不能让人家唱独角戏不是？

“你们是不知，现在灵川这里的姑娘也是势利得很，这男的如果没个正式工作，找对象都难。刘来那个大儿都28岁了，还在待业，你说他能不着急吗？”

还和劳动局有关呢？”

毕竟，解决待业青年就业问题，重视科技的作用，加上领导先士卒，不嫌脏不嫌累，亲自去清洗厕所，这么多内容足够抢了。

“难怪梁局长如此殚竭虑，要为待业青年找路。我刚才听小凡说，你为了说服他们把清洗剂卖给你们，苦婆心地和他谈了两个多小时呢。”孙杉杉指了一下凡，对梁栋泉说。

刘来办病退，是为了让待业的儿替。劳动局就是负责搞就业工作的，劳动局的工作没好，让一个28岁的大小伙还在待业，这才导致了刘来这样一个大厨的病退。

梁栋泉：“可不是很严重吗？我们灵川这边工业企业少，能够安置的就业非常有限。前几年知青大返城，一下回来了上万知青，加上原来的待业青年，还有这几年刚毕业的初中生、中生，全地区的待业青年，在我们这里有数字的就有将近3万人了。”

“这么说，梁局长，灵川这边的待业青年待业问题很严重？”孙杉杉问。

孙杉杉听罢凡的计划，也觉得如果梁栋泉愿意屈尊陪着一群待业青年一块去扫厕所，的确是一条很不错的新闻。能不能上条，她不敢保证，但发在版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其实也没两个多……”王兴龙又想抢答了，话刚说了一半，就见席上的众人齐齐地向他投来一束信息度极的目光。

孙杉杉眨着漂亮的大睛冲梁栋泉卖着萌。她其实岁数还真不大，是茂林大学中文系78级的学生，今年刚毕业，被分了茂林日报。

作为一名新记者，她和凡有一个相同的愿望，就是都想搞一大新闻，这也是她会与凡迅速成为朋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