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这是在拐着弯地提醒我要在你们徐厅长面前替你说话吧？”郑立农笑着评论。

他还真没想过要到委去工作，总觉得自己可能适应不了委的那氛围。

装置，能够推广一分，也是可喜的成果。

你不见吴哲夫，也就是不到30岁的人，跟在郑立农边，少言寡语，一副老成持重的样。让凡变成这个样，打死他都不乐意。

至于说从省厅到企业去算不算吃亏，在这个年代里还真不好说。省厅的好就是清闲，晋升的机会多，但企业里的实惠却是更多的。

“这个……还是从长计议吧。”凡婉拒。

“我倒是觉得，你去承包一个县化厂的劳动服务公司，实在是太浪费了。我更希望你好好回去读书，等大学毕业之后，直接到里来工作。我相信，你在这个平台上能够发挥的作用，肯定是更大的。”郑立农说。

郑立农看来了，这个凡绝对是千年的妖，不是别人夸奖几句就会转向的。

谈笑间，瑞章已经就在前了。

别误会，这个“捞”字并不是指搞腐化之类，企业如果经营效益好，福利是很多的，光是一年四季发的果之类，就足以让机关里的们嘴角下苦涩的泪了。

郑立农代完南这边的事情，便启程前往茂林省会瑞章，凡只能跟着，原本想去仁桥视察自己企业的想法就先搁置下来了。

潘越得到化设总工程师的任命，一扫此前的颓唐模样，趾气扬地上任去了。化设也在碧田，倒省了潘越搬家的麻烦。

国产装置和装置，每吨产能的投资相差6倍以上，谁看了也觉得心疼。如果能够把国产装置开发来，哪怕自己不采用，也可以用来作为与外国厂商讨价还价时候的砝码，不至于像从前那样，人家张嘴来一句“要要不要”，你只能唾面自乾，都不敢放一个。

照大家的看法，潘越在省厅早已是混吃等死的心态，肯定也不指着晋升了，那么还不如去企业捞实惠。

在会上，郑立农把凡说过的理由变成自己的话，向一化工厅领导又说了一遍，得到了大家的普遍认同。

“如果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够真正参与一家企业的生产经营，我想会学到更多东西的。”

“我只是想获得一个实践机会。”凡说，“纸上得来终觉浅。我在黄化和潘长谈的那些，其实只是我从书本上看到的东西，再加上一些自己的想象，终究不是现实。

“产业的发展，永远都不只是专业技术问题，还包括经济问题，甚至是政治问题。我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一，才会申请免修，来接一下实践。”凡回答。

经过潘越这件事，郑立农对凡的看法在从前的基础上又提升了一大截，所以才会如此直白地夸奖凡，而不必担心对方太过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