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这样一个方，应当的确是可以赚到一些钱的，即便不是一年5万，一两万总是可以的吧。

“了不起，有脑。”杨凯赞了一声。

“其实没啥诀窍。”凡说，“我那个朋友是南沿海地区的，我给了他一个渔船外壳防污涂料的方。他生产涂料，卖给那些渔业大队，基本上是对半的利。”

如果对能要求不，只需要成本低廉，杨凯自忖稍加研究也能提一个能用的方，只是他没有凡那样的经营脑，没想过要用这个方去赚钱。

凡了，表示承认。

“但是，我觉得你现在能够有一年5万的收，已经足够生活了。我相信你不是一个追求享受的人。

可凡却不同，听他的意思，好像这家工厂是他本人与别人合作开的，与他的家并无关系。这就是说，这笔钱是他自己赚的。

这是一个大家的平均月工资才四五十块钱的年代，凡这样一个16岁的孩，居然就能有5万元的收，这意味着什么？

“防污涂料？我想想，应当是一低凝胶的胶共聚，再加上一不溶于但又能够与海发生反应的金属化合混合而成的涂料。金属化合一般是氧化亚铜，也可以用硫氰酸亚铜、氧化汞、氯化锌……”杨凯如数家珍。

会给自己拉来仇恨。

凡，说：“没错，就是这个。我们搞的那涂料，是用在渔船上的，能要求没那么，主要优是便宜。那个方是我提的，我那个朋友负责生产。”

“50%！也就是说，你在年底前能够拿到不少于5万元的分红！”

“50%。”

海军开发舰船用防污涂料的时候，请过北大化学系的专家参与，化学系的资料室里便有当时留下的一些技术资料。杨凯也是一个有人形数据库潜质的天才，看过这些资料之后，便记住了不少，此时正好说来向凡显摆一二。

“你有这么好的才华，不哪方面的研究，肯定都能够很好的成果。你现在就把力都用在赚钱上，是不是太浪费了？”

“我想再投一些力，把那个厂得更大一些。我觉得这件事比呆在学校里无所事事更有价值。”凡说。

时下国家的政策是鼓励一分人先富起来，媒上也经常宣传某地了一个什么万元。但这万元，其实只是年收破万，扣掉各项支，最终能有个三五千的净收就不错了。

杨凯皱起眉，说：“凡，照理说，你要去赚钱，而且是赚这么大数目的钱，我也不好劝你放弃。

而且，万元是以家为单位计算的，如果一家有四五个劳动力，其实每人赚的钱也很有限。

“你占多少？”杨凯直奔主题。

杨凯不知凡说的利是多长时间创造的，但即便是一年的利，这个数字也足以让人震惊了。

“我的乖乖！”杨凯咂不已。他丝毫没有怀疑凡说的事情，毕竟，凡没有任何必要在他面前编这样一个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