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天下没有后悔药。”我重复着他的话,嘲笑我自己,也嘲笑他“你我都是一样的,我是可怜的人。”
“不,朕不是可怜的人。”祈惊阙指着两方正在厮杀的人ma“朕会踏平你的国,会让你的疆土沾满你子民的鲜血。”
“会让南疆的百姓都知dao,他们国破家亡,皆是因为你,因为你不跟朕走,因为你曾经犯下了滔天大错。”
我替他找回了他心爱的人,哪怕只是短短的一年时间,他也和他的心爱的人重逢了。
可惜他是一条蛇,一条救赎了他,他要把我撕咬而死的蛇。
“是。”我嗓音嘶哑的应了一声是“南疆有今天,皆是我犯下的大错,我承认,但是你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付出代价?”祈惊阙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yin沉的哈哈大笑起来“什么叫代价,就你也pei朕给你付出代价?”
“是!”我扑向他。
手还没有碰着他的shenti,他一掌打在了我的shen上,我从战车上翻shen在地,shen上的衣裳染上了泥土。
整个人tou发凌luan,狼狈不堪。
而被我拂在地上的失心烟也正好燃光了。
xi入烟的人,开始无意识的发疯。
有一个人发疯没有人察觉,有成千上万的人发疯,毫无章法,就有人发觉了。
祈惊阙也看见了他攻城的队伍,luan了阵脚,luan了方阵,祈惊阙见状tiao了下来,质问着我“你对他们zuo了什么?”
我笑得如繁花灿烂“本gong能zuo什么?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而已,皇上,你在说什么笑话呢。”
“一定是你zuo了什么。”祈惊阙一把揪起了我的衣襟,把我从地上拽起来“你这个怪物,可以cao2控虫子,可以让人丧失理xing。”
“前些日子你还让人过来下毒,下毒的那些人,全被朕砍了tou,难dao你也想这样吗?”
“你砍啊?”我把脖子伸向他,北凌方寸大luan,南疆可就奋勇杀敌了,以一当十,他们拼了命地在杀人。
“你真是吃定朕舍不得吗?”祈惊阙揪着我的衣襟拖着我,我在他面前一点尊严都没有,我反手扣在他的手上。
他的手犹如惊蛰一般松开了,我得了自由咳了几声,“本gong不是吃定你了,本gong是在告诉你,你口口声声说的妖女,怪物。”
“是有本事杀了你的,也有本事让你溃不成军,哪怕你倾国之力,本gong也可以让你有来无回。”
祈惊阙翻开手掌心一看,他的手掌心暗紫,乌黑一片“解药呢?”
“没有。”我望着他,眼中充斥着恨意“我们的恩怨消不了了,一起去死好了。”
他转shen抽出剑来,剑指我的心口“要死也是你去死,朕灭了南疆,去你的圣殿,找死而复生之术。”
“朕就不相信找不到,你其实没有那么重要,你只不过是一个条件比较好的qiju。”
“你是可取而代之的,你死亡,可以用无数个人取代于你。”
“那就来吧。”我向他走去,剑尖刺入我的shenti。
我突然间庆幸,我被他用剑刺死,就和我看到的死法不一样,不用痛很多次了。
祈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