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刚亮，一狼狈满血污的赫连玺手中提着剑，步伐虚弱向我走来。

我握住了剑柄“你我没有旧情，你只是把我当成替。”

“你从到尾都没有相信过我。”赫连玺中的鲜血往外溢“没有相信我上了你，没有相信我为了你可以放弃所有……”

“你本来就一无所有。”我冷冷的打断他的话“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利用我给你的一切，杀了我的民，罪不可恕，唯有死，方能赎罪。”

我对他摊开手，问他要剑。

我了，应了他的话。

他盯着我片刻，慢慢的把长剑放在了我的手上。

“是。”赫连玺掷地有声的说“我上你了，上除了姜酒以外的你。”

“你就没有过我一？”赫连玺满的血腥，满嘴的红，倔的神还在执意的问着我“哪怕一？”

“没有。”我斩钉截铁的跟他“本是雪域圣山之主，不懂情，不会上任何人。”

“没有。”赫连玺血红着一双睛急切的说“把我从冷太监手上救起的人是你，给我疗伤的人是你。”

“你说你上我了？”我心中苦涩一下翻腾，蔓延的中，难受的就像喝了黄连。

“从来你就是你，你不是姜酒，就算我把你当成她，你也从来都不是她，她已经死了，死在那场大火里。”

“你不相信我……”

赫连玺手捂不住鲜血直往外窜，站不住的双膝砸在了地上，地上的雪和血混为一起，白透着红，红里透着泥土。

“可后来我想到了，我不杀你们，我边的人却因为你们而死，与其这样，还不如你们先死。”

昨夜有月亮有星辰，天刚刚亮，就雾蒙蒙的一片了。

“你只不过是本下山的一个调味品，只不过是本历练的一个经历，你对本来说，跟路边的阿猫阿狗没有区别。”

赫连玺来到我的面前，满目痛苦，质问于我“你就那么恨我恨得杀了我，一都不顾念我们的旧情？”

我手中的长剑举起，对着他的刺了去“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你的太可怕，杀了我南疆十几万人，这笔仇大恨，哪怕你我也是洗不清的。”

“你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就说上了我？”我自嘲的说“你的可真够廉价的，一都不可贵。”

不等他把话说完，我调贯穿他的剑，冷漠决裂无情“是我对你们的容忍太过了，总觉得不杀你们，是因为天命难为。”

他陪我在这里站了半宿，然后回了城。

赫连玺低看着自己的，鲜血噌噌的往外，“我没……”

“无论我们怎么不舍得，怎么去祈求，她都不会活过来，所以你是你，你信我。”

赫连玺听到我的话，呲牙咧嘴的笑了，笑得撕心裂肺，笑的彷徨无措，笑着笑着一倒，额抵在雪地上，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