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踮起脚尖努力的和他平视：“你去杀了祈惊阙，我是你的，我心甘情愿的献祭给你。”

他见我望他，单膝跪在地上，姿态虔诚，“殿下。”

心疲惫，只想陷长长的久睡不愿意醒来。

司青杀神闪了闪，径自向我走过去：“吾去帮你杀了他，别忘记了自己的承诺。”

司青杀手指微微一，怔怔地盯着我：“你变了。”

苍穹执剑横在我的前面，脚底上有一滩血迹，双死死地盯着前方以赫连玺为首几十个黑衣人。

“和殿下一起来的。”司玄鸩淡淡的诉说：“一直在保护殿下，从未离开。”

他的誓言砸在我的心中，让我嘴角动了动，我很想问他，在他的心中我是人，还是怪。

“你再也不用等到我垂垂老矣，不甘死亡时，吃掉我。”

“来多久了？”我微微一抬手，我这个大祭司，没有任何权利，只不过是一个傀儡，一个遵循雪山圣域规矩的傀儡。

他一玄黑的衣袍，脸颊消瘦，下上胡拉碴，只能看见曾经的英俊而不见英俊。

“我想睡一会儿，到了南疆你叫我。”我坐直了拍了拍阿亚，阿亚把蜷起来，把我圈在其中，我在它的蛇中，闭上睛。

我的闭了闭，再睁开睛，司青杀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本应该在雪域圣山囚禁的司玄鸩。

扭重新上了车，阿亚也上来了，我趴在车的车窗上，望着外面晴空万里，光普照，他们说我是月亮无人能遮挡我的光芒，可是他们忘记了，厚重的乌云，绵绵的雨季，月光是无法透过的。

“臣下无能请殿下责罚，恳请殿下责罚。”

“你快快起来，我现在只想回南疆看看我的小王上，他真是一个勇敢的人。”

我生生的扯笑容，心也撕裂一大，无能为力任人宰割的大：“不怪你，我自己也没有察觉，他们左右都是保护我的，没所谓了。”

我惊醒重的雄黄味，扑鼻而来。

话到了嘴边，没有问，问了又怎样，还不是没有人我。

“殿下，是臣下无能。”苍穹察觉到我的心情，跪在我面前请罪：“是臣下不知，他们跟着殿下已经来到了北疆，更加不知殿下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中。”

哪怕我逃避现实的不愿意醒来，终究还有声音让我醒，我在睡梦之中听到阿亚痛苦的嘶鸣声。

我想扯笑容，发现扯不来，他一直都在，我没有察觉到，我算什么主，算什么殿下？

“殿下。”苍穹突然昂起了，手攀附在我的膝盖上，“臣下永远不会背叛殿下。”

他把抵在我的脚边，忠诚而又卑微。

“我是人嘛，在人堆里久了，终究是要变的。”我松开握着他的手指的手，自嘲的说：“倒是你，哪怕再过三千年，你依旧什么都不会变。”

阿亚大的形，在糙的碎石沙地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