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随着他的手指不住摇着，上又冷又，里却得难受，指节刮在上，带起来奇怪的舒。她呆了一会儿，扭去看主人，里叫着：“玉儿，主人。”

他的一分仍留在她内，虽然释放过，大小却仍然可观，并未从她后里。

末了，他手指，在她上抹净，又伸臂将她拦腰抱起，走到床边。

她不自觉地声，之后变作泣，她觉得好像去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白茫茫一片，天地一片空白，唯一清晰的只有主人的脸，主人的眸。

这是么？自己终究是上她了么？

“主人……”玉儿茫然叫了一声，只觉又又胀，好像被什么着。她的儿被调养了近一年，内里松濡，几乎没有破的痛楚。

有一刹那的恍惚，前的人，仿佛是他从孩童时便被迫剥下的情化。

玉儿脸上渐渐现迷离的神，她不知主人在什么，只觉自己在变，里不再发胀，却有什么得她两不住发颤，还有一阵阵的快活传遍全，那觉就像主人在打自己的地方。

他凝视着她的脸，直起，脱下外袍，解落腰带，从亵里摸自己微微发的，抵在她间上下蹭磨。

燮信低下，手从她脸颊慢慢向下，抚摸她的。

没有被下了迷药，意识迷的屈辱，也不是平日里枯燥无味的望宣，暴的事刺激之后只有麻木，然而她带给他的却是心一阵阵的悸动。

有滴汗从他脸上滴下，正落在她白皙的小腹上，他忽然很想听她叫主人，抬起脸，却见她闭着双，已然昏死过去，只有还在无意识的痉挛抖动。

不怕痛么？是为了他，才说这样的话来吧。

人生苦短，为几何？他短短二十余载的人生，实在没有太多愉可言。他丢下帕，抚过她的脸细细挲，将她的容颜烙印在心，之后，再度了她。

所有被剥夺的柔情在此时忽然重新生长来。

抚让她天真懵懂的脸上泛起了渴的红，绽放媚而不自知的风情。

数月后，她便会被自己坏罢，到那时他会如何？念忽然又转到一个月后的起事，也许他会兵败，而她会死在自己死之前。

燮信没有应声，只抬将目光定在她脸上，腰动，慢慢着她不断收的后。

玉儿茫茫然间，已被主人教着摆了上回被鞭打时的姿势，她躺在塌上，两手抱着自己弯，还未合拢的后，任由主人抓着自己的脚踝，挥鞭打下。

她红的还未闭拢，兀自张着一个小指细的圆。

他俯下，伸手去摸她的脸。

她被那略带糙纹路的手掌摸得浑发，一面叫着，一面轻轻扭动。淡不知何时悄悄立起，又被那只手得越发。

燮信同她对视片刻，眸越发晦暗。

一刻后，变得胀大，而那里也了更多的粘稠，他垂下睫，两手握了她两弯，缓缓挤她后。

望着昏睡中的她，他的心神渐渐平静下来，来，取帕拭抹净，又拿帕覆在她间，将赤的她从榻上抱到怀里，在她清甜的香里回味着方才的事。

一般。

他随手打了两下，便见她了起来，像被凌辱过一般，凸起了一圈儿红。意外的是，这次的施并未唤醒他的望，他移目去看她的脸，却见她大睁着泪，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不觉得那表情丑陋，更不觉得她贱，只是下越发兴奋地动，将已然失神的她送去更的极乐里。

玉儿把脸蹭着那只手，又伸轻轻他的手心。

在死之前杀了她，这便是他的了。是他能给她的，所有的。

怀中，少女的洁白柔，宛若一片轻盈的羽。轻盈，而且无足轻重，偶然落在了他怀里，之后便天真懵懂地依恋着他，即使他会用狂暴的情将她脏，痛。

“不痛。”见他移目过来，她轻声叫，“玉儿不怕痛，主人。”神情天真稚弱。

动的收缩着，慢慢裹了它。

燮信低看着第一次在他下的玉儿，她脸上是后的痴态，满面红，额发被汗打，边着一滩，细的从内，随着他一下一下的动，她的痉挛着，那表情却凝在脸上。

最后，他在望发时抑制住了间就要溢的叹声，俯撑在床榻边沿，心内情汹涌。

不可弱，不可天真，不可，只有如此，才可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