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为什么要打那里，她茫然不解，撇了撇嘴，看便要落泪。

玉儿全然不懂他的心思，只是自顾自地玩着，哼唧着：“……主人……唔啊……”在这般磨蹭下已经舒服起来，也胀大，变了。灼，蹭压在男人微凉的手背上，骨节分明的手，搁在膝上，一动也不动，然而却足够了，蹭在骨节微凸，反复搓，快难言。

他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她的脸，眸中没有什么情绪，更没有一丝。

“呜呜……痛——”刚喊一声，她忽地咬住了，眸乞怜地望向男人。

她摇，回：“不了，主人。

回应她的，是又一阵鞭痛，这回正落在她立起的上，登时起来，觉像要裂开一般。

外面在落雨，雨滴打在芭蕉叶上的声响从轩窗传来，房内很安静，只有男人低沉的息声。

“玉儿还么？”男人轻描淡写地问。

“啪”的一声，鞭落下，正中瘙难耐的小，被打得向两侧卷起，小害怕地一张一缩，着她不敢落下的泪。

忽然，那手走了，玉儿只觉一空，再之后背后像到了，冰凉一片。

玉儿愣怔片刻，明白主人问的是什么。

散鞭分散了她的痛，其中夹杂了一丝刺。

燮信默然片刻，转了念。他抖动手腕，鞭势忽轻忽重，落在她玉间、，偶尔，也照顾几下她兔般动的白，留下一浅淡的鞭痕，鞭梢划过的时候，不似鞭打，更像抚摸。

那浊白一片，像是涂满了药膏，却没有药膏的清凉，反倒乎乎的。

“……”比先前看着主人时更了。

良久。

陌生的快浪般淹没了她。小外，里发自己也不懂的叫声。

燮信垂眸望着她的脸，却也察觉到了她脚趾的细微动作，手一路往下，手掌包覆上她的足。

“还么？”他微微倾向她，盯着那双泪的眸，神和语调一样冷淡。

玉儿在快和疼痛之间哀哀唤着他，她的双手已没了气力，握不住自己的弯，但仍本能地翘着一双小脚，脚尖在半空中绷得。

连张氏来时也依然如故。

她粉白的小脸通红一片，迷蒙的杏眸睁也睁不开，落在外的上馋涎滴。他两指捻着那团，把玩过后，慢慢将它推回原位。而后，他握住她的手，将它放到自己的上。他眸沉沉，钉在她面颊上。

燮信的目光扫过她狼藉一片的小，吩咐：“回笼里去罢。”

男人常年练剑，掌心有一儿薄茧，挨到的足心时，便有一阵微微的意。

燮信丢下鞭，一手摸上她的脸。

鞭梢自她的侧一路划过，末了，准确无误地打在她足心。

“玉儿怕痛了？”他问。

“嗯啊！”她大叫，脚趾痉挛，向上弓起，已到了的边缘。

燮信俯，拿鞭梢抚她的雪，白的儿渐渐发红，胀大如小儿手指，还在他的抚下轻颤。他随着她的反应兴奋起来，抖手朝她了一鞭，将那发颤的染成殷红。

玉儿胡摇。

她是荒野小兽，野未除，难以调教。

茫茫然的少女哼声，声调却是破碎混的，不成章句。

粉白的足上霎时便红了一片。

玉儿愣怔片刻，止住泪，双慢慢向两边分开，敞下淌的儿。燮信拉过她的手，教她两手抱膝弯。

毕竟是痴儿，心底是没有丝毫羞耻心的，了就要抓挠蹭，痛了会哭叫，舒服了便哼哼唧唧，快活过了，就闭了睡觉。

玉儿依言爬回笼内。她扬起脸愣愣看他，直到他的袍角消失不见，才回过神，低望着自己的秘发呆。

“不准哭，把来。”

“主人……”主人要什么？

玉儿自失神中醒来，却是在主人怀抱里，怀抱温炽，双贴在主人，仿若挨着汤婆般和，小被主人握在手中，足踝悬在空中，一清凉的雨意从窗扇间来，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

“唔……哈啊……”

“主人……”她仰躺在案上，上又又难受，主人却不在近前了。摆去望，主人从笼旁慢慢走近了，手里拿着让她害怕的鞭，她瞪大睛，还没来得及再叫一声，玉上便是一阵疼痛。

她动了动。下被主人打了，却不再了，也不痛，反而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