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不回来?」
「我也想过回去。」克洛普冷笑,摇摇头。「不过,我是通缉犯吧?当时的你,也希望我回去认罪,让你从军队中解脱吧?」
没错。可是,亚岱尔直到现在才知道真相,就算克洛普出去认罪了,他也无法解脱。因为军队是男爵为了保护他,Si命让他进去的地方,只是当时他以为那是地狱而已。
亚岱尔走近克洛普,在他的x口敲上一拳。「我原谅你……关於你打我的部分。」
克洛普冷笑一声,也轻击了亚岱尔的x口。「我可不会原谅你,踢我命根子的部分。」
亚岱尔嗤笑出来。「哈哈哈……你的那麽难瞄准,跟根针似的,我应该没有踢中吧?」
「妈的,谁是针还不知道。」克洛普冷哼一声,对亚岱尔的戏谑嗤之以鼻。「在埃尔塔宁的时候,我也是什麽都没踢到。」
「欸,这样算扯平吧?」亚岱尔伸出了手,寻求克洛普的共识。「反正……我们两个都没踢到吧?」
克洛普冷哼,望了一眼亚岱尔伸出的手,同意似地握紧了。「扯平。」
亚岱尔没有松手,反而将克洛普拉到自己x前,单手拥抱他,好似打气,亦或是致意地轻拍了他绷紧的背。「那我就放心了。」
克洛普叹声,拍了拍亚岱尔。「臭小鬼真是一点都没变。」
简单地致意後,两人收回了拥抱。
最後克洛普没有提到不Si之药的事情,也没有询问亚岱尔做下这个决定的原因。只是,他在心里反覆思考了很多次,如果他是亚岱尔,那麽,他会这麽做吗?
「不过,你果然不只是绍尔了呢。」
亚岱尔耸肩。「因为绍尔是不会呛你的乖宝宝,是吗?」
回程的路上,他们好似久别重逢的朋友,毫无忌惮地闲聊着。
「没错。他只会哥哥、哥哥地叫。听都烦Si了。」
「喂喂,我就是绍尔,好吗?不要放肆得好像绍尔已经不在了。」
「呵,就是这个口气。不过……有一个东西我很在意……」
「什麽?」
「你踢我胯下的时候,应该有踢到东西吧?」
……
亚岱尔默默地扬起了嘴角。「当然没有。」
如果要说的话,这或许就是尾声。
虽然没有想过生命的尽头会如何到来,但已经能预知到自己会怎麽走向终点的时候,还是有那麽点遗憾。
如果,跟伊芙洛拉过上上千年的生活,她会觉得我无聊吗?应该会吧……如果一辈子只跟着一个男人,肯定无聊至极,而且她的一辈子,又是如此地漫长。
所以,现在退场应该是最好的吧?
入夜的星空,星辰寥寥。
亚岱尔推开了房间的落地玻璃,掀开银白sE的帘幔,月sE映入了房内,曳出亚岱尔修长的身影。房内的烛光,在桌上微弱地明灭着,桌前的少nV望向了窗边的他,露出了微笑。
「回来了?」
「嗯。」亚岱尔淡笑,走到了少nV身旁。「伊芙洛拉,我今天做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