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个大陆间都很有名的,据说这些忠犬一生只会跟随一个主人,通常被牠们信赖的人类都不会是坏人,就这点我认为您不会是什麽可疑人物。」
听他这样说似乎还有其他的原因。
阿葵菈接过他手中的毛巾後开始擦起了汗,不过身上只有这一件衣物,所以也只是拿来擦擦头上以及脖子上的汗。
「听你这麽说……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根据吧?你们要怀疑我的理由可多了。」
身上没有背包、没有出示任何证明、身边带着一条狗,满身大汗、奇装异服,在排队的时候就已经够x1引人注意了。
「您身上的……那是贵族才有的服装吧?我想除了有钱人以外应该没别的人会有您那样的衣着了。」
确实,这套服装虽然在原本的世界里没什麽稀奇,但在这个世界里却是很很少见的东西。从他的话听来这个世界还是有贵族存在,要说成是有钱人也没有问题。
「被你这麽一说,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nV子满身的汗水带着一条狗走到这里,难道不会怀疑吗?啊…毛巾,谢谢了。」
「不客气――虽然一开始看到确实是有些讶异,不过不知道为甚麽……觉得有一种……亲切感吧?我这麽说会很恶心吗?」
外表看来也才壮年三十几岁左右,没有胡子看起来也挺年轻的,而且人也蛮老实的样子。不知道该怎麽说,士兵这种职业作J犯科的下场都不好、人老实的似乎也会遭罪。
很想感叹他这样的老实很容易吃亏,不过因为他这样老实的个X自己也免除了一些麻烦,因此她也很难开口。
「很恶心喔――」
「咿?」
结果是打算说实话。
「虽然很恶心,不过如果是出自善意的话,那麽必定会有福报。」
看来阿葵菈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戒,靠着这一句话暗示对方的行为与限制对方的妄想――如果是善意的,就会有好的结果,如果是恶意的话他就是恶心,而且也不会有好结果。
一脸轻松地看着对方,士兵也苦笑着SaO了SaO脑勺。
……从反应和行为来看,是个老实人――但也可能是表面,一点也不能大意,相对的放开一些警戒来回应他的行为吧。
阿葵菈的待人之道就是镜子,对方有多好她就有多好,对方有多坏她就有多坏,想要有好脸sE对方就得要有好脸sE。而且她的镜子不止於外表,包括内心。
她知道人心险恶,但也知道无论怎麽隐藏外表都会透露出内心的讯息,仅靠着这些讯息她就能判断一个人的好坏,甚至更多。
「这个……我也不妨碍你们了,如果认为我是可疑人的话……确实,我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自己的文件。」
「那麽……斗胆一问,您是从哪里来的?」
「那边――应该看得到吧?那座小山丘後面那一片森林,我是穿过那片森林来的,证据就是这只狗和身上这件汗Sh的衣服。」
「您、您是独自一个人穿越那片森林来的吗?没有同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