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Ga0不清楚状况吗?!」康德怒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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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翔郁转过头问,杨恺庭也在教室外头停下脚步回望。
「我……嘿嘿嘿……我很了解状况的。」嘉朋停止笑容,并以截然不同的语气说话。
「你到底怎麽了?」康德问。
「你们真是太愚蠢了,」嘉朋说,「施捐是我杀的,现在,又有人要说再见了。」
接着,嘉朋举起手枪,往翔郁的额头S击。
「崩咻──」
康德蹲下用手掩盖耳朵,周围的声响骇人,耳鸣的声音让他无法得知是有人在尖叫还是枪响的回音。
倒地的声音、弹壳落地的铿锵声,还有细微的呼声。
康德闭眼不知多久,最後冒险睁眼,眼前只剩一个人站着,是恺庭。
「我……」恺庭双手握枪,枪口微微冒着一缕白烟,「快……快逃……」恺庭眼里满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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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说不出话,用尽全身力气抵挡骇然的震慑力,脚往前踩地板,视线模糊且充满痛苦,然後是地板,康德的脚被什麽东西绊到了,使他个人往前扑倒,手没有护头,猛烈的撞击力让他失去力量,虽然全身细胞都在高声抗议,逃生的慾望却消逝了,康德想这样迷迷糊糊地Si去。
过了多久?
刺痛感交集的手臂传来跳动,有人捉住了他的手。
「康德…」是翔郁的声音,「我要Si了吗?」
康德抬起头,眼睛茫然地望着翔郁右眼的空洞。
是真的洞。
「哇啊!你的脸!」康德害怕得吼。
「我知道,我感觉不到了,我的脸和手。」翔郁放开握住康德的左手,挥起右臂,手肘以下全都不见了。
康德靠自己撑起来,肾上腺素在T内狂奔,刚刚消失的感觉正以两倍受力充斥着全身,庭恺已经跑走了,嘉朋倒在地上,翔郁的大片脸和手都不见了,残余的身T衔接处彷佛断裂的丝绸,在空气中飘荡。
「怎麽会这样!」康德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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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现在快感觉不到我身T了,我看的到我的右手完全消失了。」
康德大口喘气,地板上完全没有血迹,翔郁大半个人像是披上了隐形斗篷,可以穿透他的脸看到後方的桌椅,而且虚无正吞噬着他剩余的身T。
「你还好吧?」康德问,不敢接受眼前发生的事情。
「当然不好,我虽然感觉不到痛,却什麽感觉都感觉不到了。」翔郁坐下,接着往後倒下,用剩余的右眼看着天花板。
「这就好像睡着……感觉不到了,不想要动了……」翔郁喘气。
康德说不出话,只是呆呆看着他消失。
「哀,这样也好,」翔郁说,「最後……掰掰。」
「……掰……」康德说。
不知怎麽办到的,翔郁消失了,只剩康德和倒地的嘉朋。
等等,那嘉朋他……康德心想,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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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乱地起身,往前查看嘉朋的状况。
嘉朋的後脑有个洞,可以看到下方的地板,一切都不合理。
「没有完全消失……」康德说。
接着,他拾起嘉朋的枪,转身跑离这间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