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反正在学校也是闲着。”

怎麽？不对劲。他盯着奈绪，她的笑容扭曲了，仿佛又沾染着什麽，划过脸颊，那是……泪痕，透明的，不易察觉：“……爸爸……”

启文一下冷了下来，听着那笑声逐渐激动，似乎在抑止着感情的过渡，早上的事情其实不可能忘记，看见泪水才明白这一点。

稍微挪过身子，仿佛自己也被泪水刺痛着，为什麽呢？他不是已经凉了吗？为nV孩拭去泪水那一刻启文的声音：“傻瓜……”

然後他又换了一种b较轻松的语调：“两点多了，是时候上学了，要不然下午定会被叶老学生给叶月的外号训话。”说话时已经走开了，但当回望时他又停下来，奈绪还是那个姿势，似乎还不想走。开始的时候他还犹豫了一下，可脚步还是离开了这条小巷。的确，心里的问题，除了她自己以外，没有人能够帮助她。

每一次看见这条街道，都是弯弯的瘦瘦的曲曲扭扭。经过多次选择才发现这条回校捷径，上午的不安仍然侵扰着启文。奈绪始终没有追上来和他同行，或许今天早上真的不应该花太多时间在这个nV孩身上，直到临走时，也没有再说一句话。抬眼望去，不远处是街口，校门就在旁边，但今天粘上的颜sE特别刺眼救护车的警灯映得街口两侧石壁泛着红丝丝的血sE，车厢大门敞开着，校道上人声嘈杂，似乎发生什麽大事。好奇使他加紧了脚步，不安随着步伐推移，一层层地堆叠起来令人难受。宿舍的走廊，那条永远Y沉冰冷的笔直长廊。b那暗窄的长巷还要差劲，只是今天突然热闹起来，人头纷涌着聚向一处，空气里还间杂了腥臭血气，众人议论纷纷，有低声的窃窃私语也有肆无忌惮的评说，都一一与启文擦肩而过。那人群中有几名与校服不一样的或是格格不入的sE彩——白袍，轻易地让人辨认出是医护员，还有两名警官，对着对讲机乱说。启文好不容易才挤到稍前一点的地方，腥臭更浓烈的叫人作呕，还来不及掩盖的屍T扭曲着铺在地上，面孔别过一脸，启文看不见。但即使相反他的视线也不会多余地观看Si者的脸容，更专注的是对方下T的伤口，他承认那是他看见过的最残忍的杀人手法，虽然他并没有杀过人，但Si人却是见过的。在场的学生无一不都脸带惧sE，即使启文亦惊呆得手心冒汗。那屍T下身小腹的伤口过分地胀裂开，红得发光的内脏被T内气压拼S，拖了一地模糊而刺眼的血浆远远地漆染了水泥地板，叫人毛骨发寒，Si相一定很难看。那边的几名nV生都昏了过去，由医护员照理，启文愣着，不禁惊觉头顶扬着什麽，鸦？！寥落的几只孤鸦从头上盘绕着上升，碎落的鸦羽在虚空中飘零，划过众人的目光栽进深sE的血潭，和那时候一样。

启文强烈地压制着冲动，仿佛就要把母亲的意外与现场的事联合在一起。人声中有人不自觉地议论，启文不想再听，可几颗字眼再次唤起记忆。

“好像是昨天晚上已经发现了。”

“班长房间前出事了，他不知道吗？”

“昨晚发现的怎麽现在还没搬走？”

“哼哼……你们不知道，那是第二具屍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