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池再夏看他一，手肘撑着栏杆，托腮碎碎念，“我们小学那会，学校里面有个湖，湖边养了很多小动，虽然旁边围住了，有人看守，但还是有很多小朋友下课去那玩，有些家长大概是为了让小朋友不要玩，想用猴什么的吓住小朋友，然后这个传闻就慢慢传开了。”

然后又针对梁今越的问号行回复：“？和你无关，不要自作多情谢谢。”

许定酝酿半晌，偏看向她，想说什么。

似乎有些熟悉的声线……

搜索的时候，下面冒的tag是#被收录至暗恋歌单，#悲伤时都在听。

声音温和：“好吧，是我喝多了。”

他记得那个升旗的天，女孩严肃地绷着小脸，在台上认真反思自己的顽劣行径，刚说完不该偷鸭，下一秒就破了功，和同伴笑得停不下来，台下同学也被染，小学生们笑成一片，老师拿着话筒，怎么喝止都没有用。

【陆明珠：？】

可睡意酝酿着酝酿着，她脑海中许多零碎片段错重叠。

循环一个小时后，她成功把自己听emo了。

国，还有今晚门……

【陈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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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传来一阵抒情的吉他独奏，两人安静了会风。

想起这些，许定望向远，面上情绪趋于惯常的平静，底碎落的星光也黯淡下去。

问这话的时候，她盯着夜下无光一角的幽湖，一副喝多了灵魂窍的样。

池再夏扑哧笑了声。

她有很多印象刻的事。

【姜岁岁：？】

许定也想起什么。

“后面家里人和老师一起找过来，挨了好几顿骂，我回家还被罚跪了！周一升旗的时候我们上去检讨，我跟你讲那个检讨实在太好笑了，我本来还能忍住，但是我朋友笑了一声，我实在是没憋住，念到偷鸭就笑到直不起腰，然后全校同学跟着一起……”

许定又是一怔，半晌，他迟疑：“你说的是，鬼吗？”

然后很快又现一条提醒：【许定：[晚安]】

可还没开，池再夏就莫名来了句：“许会长，你听说过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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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那影不是他。

许定默默喝了。

她倒要听听有多悲伤。

“……”

周末宿舍没有门禁，回学校的时候已近零。

池再夏没醉，只是喝了酒，话有多，冷风一早已清醒不少。

池再夏脑里也冒着问号，她就是夜文艺一下，睡觉前就打算删掉，怎么大家都不用睡觉是吗？

明明已经凌晨一，不到一刻钟，就显示多条赞和评论提醒。

幸好忽然下起小雨，大家一窝蜂地跑回教学楼，老师没有再批评她，也不用继续尴尬。

陈医生她复制了一段百度上关于熬夜危害的科普提前堵嘴，至于姜岁岁和陆明珠，没等她回，两人就已经拉好了讨论组。

明镜非台和许定，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池再夏这才满意。

还不如敲问号。

她赶忙着回复了这一条：“你推荐的歌很好听！[晚安]”

据姜岁岁提供的线索，两人从歌词分析到今晚歌，再从歌往前推，分析到车上接的那通电话。

她洗完澡还不困，躺在床上玩了会手机，突然又打开音乐件，搜了下《温柔》和《暗涌》，第一首她听过，第二首没有。

浴室洗澡时，她回想起在湖边和人聊什么猴……不，不能细想，细想一下她就觉得自己脑有短路。

【梁今越：？】

【陆明珠、姜岁岁、梁今越、许定、陈医生、池礼等赞过】

姜岁岁不知那通电话是谁打的，名字也没听清，但陆明珠一听“回国”就知是梁今越，整个人裂开，又给姜岁岁回忆了一波当年池再夏被人背刺以至于对朋友ptsd的心酸往事。

这些事里都有一影。

池再夏忽然睁，从床上直直坐起，脑里冷不丁冒个可怕的念：等等——

“但是我和我朋友胆特别大，没有这传闻前吧，对那个湖也没什么很大兴趣，后来听说有猴，我们放学也不回家，就偷偷蹲在附近，我朋友还从家里偷拿了一个他爸爸钓鱼用的抄网，准备晚上捉一只活的猴，结果猴没捉到，稀里糊涂网走了一只鸭！”

她好像陷了回忆，不知想到什么，还没说，先把自己笑得够呛。

今晚室友都不在。

“喝多的人都这样说。”

不知怎么，越想越不对劲。

歌词停在“我的命中命中”时，她截了张图，发了个朋友圈。

明明有些人不是共友，却现了惊人相似的一排问号，且每个问号的义都不尽相同。

池再夏再三表示自己只是听了首歌，她俩也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