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嘴唇动了动。
薛盈紧紧抱着她的腰,才没有被甩下去。
是卫听春这么要求的。
薛盈猜到第十二个,被卫听春生拉硬拽着冲出了人群包围。
老板摘灯笼都摘不过来,数九寒天的,卫听春发现他活活冒了一头的汗水。
“你薅羊毛也不能可这一只羊薅吧,你再猜一会儿,老板直接哭给你看你信不信?”
在快要到他们拴马的地方的时候,卫听春拿过薛盈手里的灯笼,对他说:“这些这样拿回去太不方便了,等会儿骑马风一吹,灯笼会灭,也会容易烧起来。”
薛盈已经在看鸟腿上的字谜了,卫听春也凑上前看了一眼。
卫听春拉了他一下,他还不走,开始猜下一个。
走到了人少的地方,卫听春还有些严肃地说:“再说你有没有点自觉,我们现在是被追杀的,你这风头出的……”
说道:“留着。”
薛盈闻言还是没有说话,但是收紧了环着卫听春的手臂。
卫听春又走了一段,察觉到了薛盈的沉默,叹口气。
这一次卫听春坐在前面,薛盈坐在她身后,抱着她。
老板赞了薛盈一句,“公子七窍心肝。”
薛盈喉结滚动了一下,还真的不在问了。
卫听春把马牵回来,把食物都挂在马鞍旁边的袋子里,然后和薛盈一起上了马。
然后双手一空,只剩下买的一些食物,“睁眼吧。”
“算了,我们回去吧?”
薛盈没有再说话。
卫听春突然说:“闭眼睛。”
卫听春:“……”真是毫无头绪呢。
然后把青鸟灯笼也摘下来,给了卫听春。
“坏了也留着,都留着,行了吗?”小祖宗。
而且每一个基本上就只看一眼,便能写出谜底。
“留不住的。”
然而卫听春没想到,她和老板这一夸,把薛盈给夸兴奋了。
卫听春随意道:“都是纸的,架子也不结实,胶水不牢靠,你信不信,放三天就都塌了,那玩意就是一次性消耗品。”
薛盈不吭声,一双眼清澈无辜看着卫听春,面具被他拉到了下巴上。
两个人回去时走得也不快,提了一大堆东西,深一脚浅一脚的。
马匹慢悠悠地朝回走,走了一会儿,薛盈的声音从卫听春的身后传来,“那些灯笼,你会留着吗?”
马匹停住,前面的路上,蹿出了几个黑衣人,她只要再往前一点,马匹的前蹄就会被绊倒。
薛盈一睁眼,没看到灯笼,眼睛瞪大,四外找了一圈,就算是卫听春都扔了,也没有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