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了,还有时间给衣服熏香啊?”
卫听春扯着他腰带,把人带过来,三下五除二给他系上。动作有点粗暴,薛盈被他扯得直晃。
卫听春骑得挺快,薛盈也会骑马的,两个人一前一后坐得笔直,不过薛盈身体虚,没过一会儿,甚至还没上去县里的宽道呢,他就开始晃了。
但是薛盈朝着她怀里一靠,她闻得就清楚了。
那是防毒的熏香,他每件衣服都有的。
薛盈弯腰去捧雪搓手。
但是薛盈动了动嘴唇,不知道为什么没解释。
“好闻。”
只是他穿太多了,卫听春怕他冷,他左一层右一层的,解开很繁琐,也不舒服。
都好了之后,卫听春拉着薛盈到马边上,掐着他的腰身朝上一举,轻而易举就把他弄到马背上了。
“搓一搓。”
“你大爷把马牵出来了,去吧。”
“走吧,我正好也去。”
云大娘这时候把那个熊皮大氅给拿回来了,这回进门前知道敲门了。
大张旗鼓的,生怕屋子里听不见,但其实这屋子隔音不是一般的差。
但大抵是天生贵气藏不住,这比麻袋的杀伤力还强的熊皮,套谁身上还都得窝囊,套薛盈身上却有种大氅都跟定制的似的。
“你都好几天没洗澡了,怎么还香的啊?”卫听春低头在他肩颈嗅了一下,忍不住问。
卫听春也搓了几下。
本来只是若有似无,伴着沁凉的雪沫卷进鼻腔,像是幻觉。
伸手挠了下他眉心小痣,问他:“方便吗?”
卫听春直接进去帮他弄。
薛盈看着她眼神疑惑,似是没听懂,卫听春又问:“尿尿吗?要么一会儿上马可颠儿得慌呢。”
“你都好几天没洗澡了你说呢?”卫听春加快了速度,马匹打了个响鼻,在宽路上奔跑起来。
薛盈闷闷的声音从大氅里传来,“里衣有熏香。”
薛盈吓得捂住腰带朝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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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不至于!
薛盈看向卫听春,他微微仰头,凤眼一抬,还有几分天生贵气。
“哎。”
“你还不好意思?”卫听春垂眼看他下垂的眼睫,说,“你前几天神思不属,整日像个提线木偶,你出恭,鸟都是我给你扶的。”
“谢谢云大娘。”
“到了市集上再给你买个面具。”
然后系好了头发,这才绕到薛盈前面,看着他道:“那确实啊。”